2026年8月28日 星期五

【伯仲】物有本末 二

 前言


‧月見系列本丸(特定本丸與特定設定)


‧本篇主軸為伯仲


‧主視角為山姥切長義


‧但是作為近侍的山姥切國廣意屬三日月宗近


‧既然這樣為什麼會是伯仲故事呢?請以這樣的心情看下去。


‧我自己也沒想到會是那樣的發展


‧沒有外遇


‧沒有分手


‧雖說是伯仲與山姥切問題的物語,但其實很大篇幅在講百鬼夜行酒吞童子的戰後報告


‧可以接受的話歡迎閱讀






  拜見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後的第一件首要儀式,是服用大量根兵糖,將自己的潛能開發至「特」的狀態。除了能確保基本的能力好減少在初期地圖消磨的時間,也是打開自己的極限,在鍊結時能容納更多刀劍的力量。


  在近侍山姥切國廣的陪同下,山姥切長義行禮向審神者請安後,按照規矩服用了根兵糖。在被召喚於本丸時,所有政府刀的戰鬥經驗及記憶都會被重新洗清變成最原始的狀態,因此能提供這樣的協助對山姥切長義來說也覺得省事不少。而根據過去傳來的報告,接下來新來的刀需要去鍊結室接受鍊結,一方面消耗堆積在本丸無法運用於習合及鍊結的刀,一方面也是讓新刃保持最佳狀態。


  「——原本暫定的計畫是這樣。」在山姥切長義服完根兵糖後,近侍山姥切國廣朝他點頭,語帶歉意:「但是很不湊巧,在迎來本科之前,我按照過去的慣例將無法保留的刀劍送往刀解室,因為敝本丸的空間實在不夠。但為了讓你好好地發揮能力,我與其他一軍成員等等會去青野原,將顯現出來的刀帶回來供鍊結使用。」


  這個本丸雖然資歷尚淺,但報告顯示這個本丸經營得很勤快,大約在第一次大阪城攻略開始就逐步將刀劍男士習合、鍊結到極限,在江戶城開放的時候就已經是所有本丸的刀劍男士都鍊結完畢,於百鬼夜行時有九成以上的刀劍都是習合完畢的狀態,也就是約莫夏天的時候,這個本丸就面臨了不得不將大批戰場顯現的刀劍刀解的狀況。政府很清楚經營一個本丸會需要顯現出多少刀劍,無法運用的刀劍只會越來越多,因此若是刀解數目達到一個程度政府甚至會提供獎勵,多少降低審神者的愧疚感。到這個地步,要不是得積極將刀劍男士送去修行,等待其回來時吸收多餘的刀,要不就是得等待新刀的到來。


  山姥切長義也知道這個本丸的狀況。將新刀盡可能地鍊結至極限對這個本丸來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更何況現階段百鬼夜行仍未結束,在鏟除殘黨的期間,沒有特別鍛鍊他的必要。他盯著身為近侍的山姥切國廣,經過修行之後這振初始刀已經不會閃避視線,但對於長義的注視他仍流露出些許不安的神情。然而在審神者面前山姥切國廣並沒有做出失禮的反應,僅是安靜地等待山姥切長義的回應。


  長義於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現階段還並不是鍛鍊我的時候。對於百鬼夜行、酒吞童子的退治戰,還有許多報告需要做吧。」


  山姥切國廣愣了一下。「是的,只是……」


  「身為一軍團隊的你、亦是這個本丸鍛鍊經驗最多的一振,為了退治殘黨,你與其他成員騰不出時間來做報告。即使是等待殘黨到來的期間,你與其他同伴仍然沒有鬆懈,拼命地鍛鍊自己保持狀態,關於這些事我已經得到了通知,這我是理解的。」長義說著將用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維持的笑容十分溫柔。「本來,負責監看、協助這個本丸的我一直以來都在整理從這個本丸發來的報告,時機正好,既然審神者選中了我,就由我來處理後續的報告吧,我想這才是最優先的事,是吧,主。」


  對比不知所措的近侍,審神者顯得更清楚該怎麼做,他允諾了山姥切長義的提議,並且。


  「如果有任何需要協助之處請跟我提出申請,我會盡可能幫忙。」近侍山姥切國廣也得到了審神者的指示,他認真地對長義說道,長義望著他好一會。


  「這樣的話事不宜遲,我需要使用軍議室,也拜託近侍大人你將必要的人選傳喚至軍議室開會。」長義也以穩重的態度回應了國廣,在向審神者彎身行禮後,他起身等待近侍的引領,一同離開審神者的御房。


  山姥切長義指定的人選,沒多久就集合起來,與他一同進入軍議室。坐在會議桌的末位,山姥切長義仔細確認到來的指定人選:作為百鬼夜行獎勵而來的狐狐崎為次、經鍛造而來的原監察官一文字則宗,以及政府為了新人審神者特定派發而來的三日月宗近。坐在主位上的是在本丸資歷最久的三日月宗近。


  近侍的工作效率沒什麼好挑剔的。山姥切長義閉上眼輕吐了一口氣,才這麼想,軍議室門又開了,近侍山姥切國廣端了茶及甜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發送一份。


  長義微微皺眉。「不需要特意準備這些沒關係。」


  「別那麼嚴肅啊,長義。很久沒見面了,就讓我們悠閒地聊一下嘛。」三日月宗近笑嘻嘻地從旁拿了一只坐墊放在自己旁邊,而近侍山姥切國廣很自然地坐在他旁邊。


  長義頓了一下,張開口,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很快閉上嘴。


  「這可不是敘舊的下午茶,三日月。」長義只能擺出無奈的笑,看著山姥切國廣也在自己面前擺上點心。


  而三日月望了長義一眼。「本丸的近侍可以旁聽,對吧。」


  「……可以吧?」長義則看向了一文字則宗,則宗輕笑了一聲。


  「不需要介意我,我是為了退休才提早透過鍛造顯現在這的,在這裡我可不用代表政府的立場。坊主們怎麼想都可以,一切以主的想法為重。主認為可以的事,那就照辦吧。」


  「那就按主的意思。」長義說著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振刀,說著:「抱歉這裡需要由資歷最淺的我來主持。想必各位能明白,作為這座本丸的監察官,我想就著政府刀的立場作簡單的事後檢討。」


  「今年實在是相當特殊。」三日月宗近也露出嚴肅的神情。「而且沒想到政府派下了狐狐崎大人,這可是前所未有啊。」


  「敬稱就請省略了,三日月。只要是在本丸,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狐狐崎對著三日月輕輕點頭。「何況三日月在這個本丸也有著重要的職務,至今仍是這個本丸的顧問,近侍的協理對吧?」


  「哈哈哈,偶爾還兼任鍛造番長喔。」三日月笑著用袖子掩了嘴。


  「就是這個本丸突然由三日月進行鍛造了,我及古今傳授之太刀、地藏行平才會基於情義到訪啊,大家都很關心來這裡仕任的三日月啊。」一文字則宗也笑著補充,長義則閉上眼,輕吐一口氣。


  「那麼直接切入正題吧。今年,酒吞童子成功地以完全體的形態復活了。」


  「即使去年靠著特殊部隊鎮壓住,削減了物語力,仍然能在一年內成長成這樣,在你看來是物語修正上的失敗,但是這份歪曲造就的強大物語,並沒有那麼令人不快,這一切的結果反而是證明了所有審神者及特殊部隊不論策略還是執行都十分有效。」一文字則宗語氣輕快地說著,長義望向他。


  「御前大人認為這在政府的預測內嗎?」


  「坊主呦,如果一切都是有效而受控制的,那麼就算是預測內,只不過——」則宗回看著長義。「你的表情說明你不這麼認為。在我被派任到這裡,而你留在政府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聽說了上層開了會議。」長義兩手交握,他顯得有點焦慮。「而且是連我都不知道的最頂級層級。」


  「我們不需要為不清楚的事苦惱,作為刀劍的我們僅要按照指示行動即可。」一文字則宗說著轉頭看向狐狐崎。「百鬼夜行主要是由你負責,管的坊主吶。你怎麼看?」


  「時間壁被打破的事現在由政府那邊派人處理。既然將所有我的同位體派給在百鬼夜行當中有足夠功績的本丸,說明戰線已經直接拉到本丸內。」狐狐崎說著遲疑了一會。「——此外,所有我被派任的本丸,也都得到了童子切安綱……剝落。」


  軍議室頓時安靜下來,只聽得到山姥切國廣吃糰子的聲音。


  「……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怎麼看待剝落?」長義望向了三日月。


  「最初當然是欣喜若狂,嘛,看在主的眼裡,畢竟是天下五劍。」三日月眼睛半閉,輕聲說著。「但是由我陪同剝落出陣,主看了出陣記錄後,私底下說了他覺得童子切安綱‧剝落的眼神很令他害怕。」


  「主有著正常的感性,這是好事。」山姥切長義吐了一口氣,「這會在關鍵時刻保護他的性命。」


  「並非是哪一方的過錯,交織過度的強大物語,正因為扭曲才會如此強大,就像草薙劍與大蛇密不可分一般。」一文字則宗輕笑了一聲。「我想不需要說明,在場的各位都知道童子切安綱……」


  「等等,御前大人。」長義打斷了則宗的話。「三日月他不知道。他只有看了檔案。」


  「有什麼我應該知道的?」三日月用袖子遮住了嘴。


  「哼嗯,確實是。」一文字則宗說著看了看三日月宗近,以及在他身邊的山姥切國廣。「也好,今後你們也都會知道的,本丸的坊主們。倒是——三日月宗近,你與近侍大人最終決戰時都有在場吧。」


  三日月跟山姥切國廣都點頭。「我們作為一軍,除了政府建議的刀種調整外,幾乎都待在前線對抗著酒吞童子。」三日月說著,他的表情像是明白則宗想問什麼。「關於酒吞童子被打倒時的那番話……」


  「你知道我想確認什麼吶。」一文字則宗面露微笑。「政府的檔案記錄也送過來了。酒吞童子在被打倒時,說了『月亮』吧。」


  「正確來說是『看不到月亮』。」長義做了補充。「你有什麼眉目嗎?三日月宗近。」


  聽到這番話,三日月宗近露出為難的表情。


  「該怎麼說……我也聽到了那些話,但不知道酒吞童子說這話的意思。畢竟……我並不認識他,如果他口中的月亮指的是我,我會有種被完全不認識的奇怪粉絲纏上的感覺,實在很可怕。我想我的同位體當中一定有能明瞭他意思的一振,但是很抱歉,我幫不上忙。」


  「沒事的,三日月,我會守護著你的。」山姥切國廣認真地說著,三日月則對他一笑。


  「謝謝你,山姥切。有你在我就不會害怕了。」


  長義皺了皺眉,但他沒說話。


  而三日月低下頭,思考了一會。「……但即使我想不出有什麼關係,然而……陪同童子切安綱‧剝落一同回到過去時,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如果我沒猜錯——」


  「是的,這事今後對所有本丸都不算是秘密了,不,應該說有參與過酒吞童子退治的本丸。」長義回答了三日月。「童子切安綱為了守護歷史做出了難以想像的犧牲,客觀角度來看,由於物語吞噬得過頭,他已經與酒吞童子密不可分了。也是考慮到這點,政府那邊才需要培育針對酒吞童子的特殊刀劍男士。」


  「果然是如此。」三日月語帶感慨地說著。「我們是否能幫上忙,就看政府的指揮了吧。」


  山姥切國廣則舉起了手。「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在本丸的那一振……」


  「那是經由命名後安定下來的碎片吶,坊主。」一文字則宗笑嘻嘻地補充。「以政府的觀點來說不需要擔憂,但我喜歡你此時的警戒吶。」


  「說到命名。」長義往狐狐崎看了一眼,三日月也望向他。


  「今年沒出現那振刀。」三日月放輕了聲音。「自稱朧的那位。」


  「確實。」狐狐崎也低聲說著。「很難判斷這是好事或壞事。」


  「不管怎樣,既然已經約好由我來斬月亮,那就不用擔心讓人困惑的幻影了,對吧。」


  突然出現軍議室當中不屬於開會人士的第六人聲音,長義猛地抬起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三日月宗近另一邊的白色身影。


  「嚇到你了嗎?抱歉了新人,我其實一直待在這裡喔。」手持著白色太刀,蹲跪在三日月宗近旁邊的鶴丸國永爽朗地笑著。「畢竟我在這個本丸有一些特殊的工作嘛。」


  山姥切長義抿了抿嘴,在三日月身後的牆上剛好有著這座本丸的組織圖表,能看到鶴丸國永的職位:介錯人……或說處刑人吧,在過去三日月的報告之中,曾經提到了這件事。


  會議中有預料外的人物闖入是極為失禮的事,要不是審神者給予鶴丸國永特別的職位,代表著默許他的各種行動,山姥切長義覺得自己會直接在軍議上發怒,特別是地位更高的一文字則宗及有著特殊權限的狐狐崎為次對本丸的刀都十分寬容,才會讓長義感覺有股怒意無法釋放。


  於是山姥切長義深吸了一口氣,他試著讓自己的情緒平緩下來,然後看著在場的每一振刀。不知不覺大家都開始喝起了茶吃著點心,看來話題再深究下去不會有更多的情報,看來以政府刀來說,能做的檢討就這樣吧。


  「那麼軍議就先暫時打住。我後續會繼續完成報告,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申請有空的助手來協助我的工作。」山姥切長義於是望向近侍山姥切國廣,而後者露出遲疑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但是。」


  「主說,既然在打倒酒吞童子以後只剩處理殘軍的工作,那麼在殘軍出陣之前還是有些時間。他說,可以的話讓與你……本科山姥切長義有緣份的一些刀,一起回到過去來發想情感。畢竟這是新刀來到本丸後需要做足的工作之一,主希望能趁現在有空時替你完成。」


  叩的一聲,山姥切長義手握的茶杯重重地敲在茶几上,原本還在討論點心好吃的刀劍男士們都瞪大眼望向他。


  「……也好,早點解決吧。但是今天也晚了,可以的話請明天再撥時間。」山姥切長義說完直盯著山姥切國廣的眼睛,說道:「但是還請身為近侍的你明白,任何事都該有優先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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