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系列本丸(特定本丸與特定設定)有需要請參見 望月 撈月 邀月 (以上皆為非伯仲CP請慎點)
‧↑承前。上面三篇雖是同一本丸但全部是不同的世界線。所以可認定任一線為前置,又可能是以上三線以外的第四線。
‧↑承前。該三篇的三名主要角色不會介入本篇CP
‧本篇文的主要視點為山姥切長義
‧雖說是伯仲,但主要講的是2026年夏天第三次百鬼夜行事件的事後調查,會包含關於此事件的前後劇透。
‧我在創作刀劍亂舞的習慣上是先遊玩過後根據實際遊玩發生的事再創作。最初我暫定是在山姥切長義來到本丸之後,讓他與有緣份的刀劍男士互動(相親)最後再決定屬於他的物語,也有可能最後走向無CP的故事。但實際遊玩的經驗讓我大吃一驚,連我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目前更新的進度(前三章)已經說明了最終為何會發展成這樣,還請多多指教。
‧以上,可以接受的話歡迎閱讀。
五
在山姥切國廣還在面對不屬於他那個時代的工具時,山姥切長義並不像個控制慾強的父母那般一直待在旁邊,而是有暫時離開做點他單獨一人能做的工作——就像山姥切國廣還沒在他面前顯現時那樣。
前一天下田前他就有簡單地用錄音筆找特定的刀劍男士訪談,留下一筆錄音記錄。那個記錄就交給山姥切國廣練習謄打及修改。以沒接觸過電腦的初學者來說就算訪談五分鐘也可能會花上好幾個小時,但既然算是練習,只要有個相應的目標也是能慢慢嘗試。山姥切長義實際接觸國廣的時間並不長,他對國廣的既有印象是「笨拙耿直」,一點都不像自己,但是看著他即使顯得吃力也持續做下去的模樣,山姥切長義知道國廣不會輕易放棄或偷懶。
交給山姥切國廣的第一條錄音,來自脇差骨喰藤四郎。
「我是在特命調查天保江戶結束前加入一軍部隊。」他是個老實的孩子,即使失去記憶讓他顯得飄渺不定,但詢問他問題不至於彆扭得回避。「在第一次參與大阪城的挖掘任務,修練到極限後,我是第四個被選為修行刃選的刀,此後就固定待在這個隊伍裡。」
——關於百鬼夜行,你還記得些什麼。
「我們能打倒高難‧甲的敵人,也能拿到最好的評價,主像是鬆了一口氣。」骨喰平靜地回答著。「直到酒吞童子現出了完全體,本丸緊急編列出十八名刀劍男士應戰,但除卻我們以外的隊伍都傷痕累累,那時的主相當驚慌。」
——有政府提供的保護,不論是你們的本體還是刀裝應該都能無損的回來。
「是的。從演練開始到退治戰鬼的雙手,我們也明白如果沒有政府的保護,恐怕只有一軍能撐下來。那時一起鍛鍊起來的二軍因為預料到敵人的強度,感情很平穩,不過後來替補上來的第三支部隊就受到很大的打擊。」骨喰的口氣像是努力地回想。「我記得博多藤四郎的臉色變得像蒼白的骨頭。」
——因為要得到政府的守護力場,需要支付小判。
「我記得博多那時說,儲存小判就是為了這個時刻。」
——他說得沒錯。而你們一軍部隊的受損最少,應該對當時的戰況記得更清楚。
「三個部隊的隊長,都換上了時之政府建議的三振太刀:髭切、小烏丸、鬼丸國綱。有他們在,所有隊伍似乎更得心應手。」骨喰說到這遲疑了一會,「即使是這樣,最初的時候我們仍然無法達到最優秀的評價。」
——酒吞童子最強大的時候,確實是無懈可擊。那麼我要另外問問,將這三振加入三個隊伍,一軍隊伍做了怎樣的調整?
「大太刀螢丸移到了其他隊伍。不過之後是由藥研藤四郎留守在本丸,螢丸回到了一隊。」
——髭切在那時擔任你們的隊長?
「是的。」
——他也是太刀,你們隊伍中已經有兩振太刀,這個隊伍配置不太平衡。
「打刀山姥切國廣及太刀鶴丸國永要守在太刀三日月宗近旁邊。」骨喰說這話時毫無猶豫。「這是主要求的。」
——那我問問另一個問題。根據系統傳來的記錄,主初次進鍛造房自己打造而非政府協助打造出來的刀是脇差鯰尾藤四郎,他在這個本丸的資歷比你還久。你認為主為何是把你編入一隊?
骨喰沉默了一會。「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跟三日月宗近有緣份?」
錄音就到這裡。而謄打逐字稿的山姥切國廣滿腦子困惑,但他還是按照字面說的一個一個打下去。他重複播放,反覆檢查內容,集中在這工作上的他甚至沒注意到山姥切長義離開了一會又回來。
「我帶了一壺冰麥茶,你想先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我的進度快要……」山姥切國廣彷彿反射一般的回應,又愣地轉過頭,看到山姥切長義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山姥切國廣於是收起了手。「我、我休息一下吧,不過、檔案還沒處理完。」
「先儲存起來。」山姥切長義從旁伸手,操作著滑鼠。「點這個磁碟片就能儲存檔案。」
「什麼叫作磁碟片?」
「我們先休息吧。」山姥切長義笑咪咪的。「這是廚番長燭台切光忠的愛心,他為你做了飯糰。」
矮桌旁邊還有空間可供山姥切國廣用餐。他津津有味地吃著飯糰,那是他最喜歡的點心。山姥切長義替他倒了一杯麥茶,國廣吃完飯糰後,禮儀端正地端著茶喝了一口,吐了一口氣。
「你剛剛似乎碰到了什麼困難。」山姥切長義在國廣放下杯子後,輕聲問了。
「不,我逐漸覺得我抓到訣竅,已經快做完了。」山姥切國廣雖然這麼說,表情卻顯得有點猶豫。「只是……」
「只是?」
「我想這應該是百鬼夜行的訪談記錄,但不知為何聊了許多關於三日月宗近的事。」
山姥切國廣老實地講出他的疑惑,長義點點頭。這孩子似乎真的沒繼承到情感跟深層的記憶,山姥切長義心想。目前顯現帶來的記憶與情感共通連時之政府都不太清楚,不過在前一振刀不再認為同位體是「自己」的時候,繼承的比例就會大幅下降,這是目前的共識。
「主對三日月宗近特別的關注及保護,特別在百鬼夜行期間,這個行為並不特殊,在審神者當中是相當常見的。這是因為過去『大侵寇』與『百鬼夜行』記錄的關係。在『大侵寇』每個本丸的三日月宗近都自主脫離審神者的控制捨身保護本丸,而『百鬼夜行』中更是出現以三日月宗近形象出現的不明人士,這使得許多本丸特別緊張。」山姥切長義細細地跟國廣解釋著。「加上這次酒吞童子說的話……時之政府也觀察著這次百鬼夜行的各個本丸對三日月宗近的看法跟作為,這對我們來說是相當重要的記錄。」
「原來是這樣。」山姥切國廣一臉佩服地說著,而長義心想,他講到這裡就夠了。
根據記錄,基於以前發生的事,對三日月宗近的反應過度的本丸不算少數。認命三日月宗近為近侍讓他好好鎮守本丸的算是比較理性的作法,但是時有傳來將三日月宗近軟禁、又或者直接用鎖鍊綁起來,甚至連帶天下五劍都一起被幽禁的回報一個一個傳來。就算沒有做到這種程度,由於酒吞童子在最後呻吟時喊了「月亮」,導致刀劍男士變得警戒三日月宗近的報告也傳來。該說是參考或是什麼,至少山姥切長義不覺得這是應該忽視的記錄。
他現在所服事的審神者以資歷來說相當新,沒有經歷過「大侵寇」及前兩次「百鬼夜行」,也許是因為三日月宗近作為指導員前來,加上閱讀了檔案室的記錄,比起警戒或監守,他以更加親愛溫柔的方式來照顧三日月:讓刀劍男士來守護他。
甚至他以一般人想不到的方式來加強這份防備——山姥切長義思考一陣子,然後注意到山姥切國廣安靜地望著他。
「剛剛的錄音快要做完了?」
「是的,自動轉換的文字記錄幫助我很多。」
「那好,這是第二段錄音。」山姥切長義將錄音筆遞給國廣。「你做完以後再來做這份錄音,這次訪談的對話是螢丸及來派的刀劍男士。」
吃飽喝足,收拾了餐具,山姥切長義簡單地檢查國廣謄打的內容,他打得不算快,但是內容有盡可能地詳細正確,長義點點頭,幫他準備好下一個檔案好,就將茶具收走,讓山姥切國廣繼續為下一個檔案努力。
——聽說你是一軍當中的最強主力。
「唔,也沒到那種程度。」傳來的是螢丸的聲音。「最初好像是我們的第一次大阪城調查?我突然就被拉去鍛鍊,然後就加入隊伍了。那個時候他們推進得很吃力,好不容易才送了山姥切跟鶴丸去修行。」
——以當初你們的資歷,有大太刀確實能幫助不少。
「可不是嗎,螢丸到現在還被主稱為『螢丸大人』呢。」這裡出現的則是明石國行。「你該看看主送給他的寶物,我記得有附上寶物證明的字條,上頭好像寫什麼……嗯,總之就是那種感覺的文字。」
——這是月下梅樹透圖鍔。附註的字條……「真不愧是螢丸大人!」寫著這樣的內容。
「對吧,超帥的吧!」這次加入的是愛染國俊。「主甚至下達了命令說,別人他不強迫,但是請一定要監督主對螢丸說話時加上敬語喔!還有啊,那是主第一個修復完成的寶物耶,第一個就給螢丸喔!」
——聽起來你備受重視,想必在對百鬼夜行戰也有所發揮。
「呼,倒是沒有……在隊員全數極化以後,大太刀就顯得笨重囉。既然作為最後出手的刀,也只有馬馬虎虎的成績呢。」換回了螢丸,他的聲音聽起來仍是相當輕鬆。「對戰酒吞童子時,常因為動作太慢,還沒出手就差點退場,幸好是勉強能撐下,但隊伍其他人就不是那樣……啊,我有一陣子被派到其他隊伍。而且大太刀、薙刀的優勢是能多方面的打擊,只對上酒吞童子,果然太刀比較適合呢。」
「但是螢丸在演練場上可是讓其他本丸相當害怕的喔!」愛染國俊突然插嘴。
「是啊,特別是全部極化短刀的隊伍……由太刀擋下再由螢丸一口氣打倒,真不愧是螢丸……」明石國行也笑著加入了話題。「對了,現在的殘黨戰也有很多敵人,螢丸也是幫了大忙。」
「還好啦……百鬼夜行也不會由主給榮譽評分,提不起勁啊。」螢丸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
明石國行發出慵懶的笑聲。「這不是我們來派該幫上忙的時候嗎?雖然不太需要……主在這方面比我們還認真呢。」
——來派的工作是什麼?
「喔喔!主要我們監督是否有刀過勞!如果有刀太累,我們要把他帶去休息!」這次回應的是愛染國俊。「但是主啊,他會特別看刀是否失去幹勁耶,如果有疲勞的刀就換下或是等待恢復。所以我們來派,基本上超閒的喔!」
「主啊……平常習慣讓我們整隊都幹勁滿滿呢。」螢丸又開始說了。「但是百鬼夜行真的好無聊,有太多敵人要斬,又看不出誰做得最好,只有當領隊時大家才有興致。因為這樣……主會讓我們先去其他地方提升幹勁,然後輪流替換隊長的位置。」
——比如哪些地方?
「青野原的五條。一軍都會去那邊,那邊有趣得多,也能帶資源,主很高興呢。」講到青海原時,螢丸似乎有精神多了。「在那邊……我也不算最常拿到榮譽的刀,但還是能幹勁滿滿。我們一軍的大家,都很喜歡那裡呢。」
這次人數比較多,聲線也很好分辨,山姥切國廣仔細地聽著他們的聲音,在謄打時也仔細地記下哪些話是誰說的。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團體的訪談嗎?山姥切國廣有點不安,要是有他難以分辨的聲音,就無法好好完成本歌交待的工作。
而山姥切長義也確實有在國廣打字時在後頭望了幾眼,這使國廣特別緊張,同一個字都要重複打好幾次才能完成。但長義只是「嗯」了一聲,然後走向自己的房間,從那裡拿了一台手提電腦,就這樣坐在矮桌空出的位置用手提電腦幹練地操作。
他就在這麼近的地方工作,只是聽到打字的聲音,山姥切國廣就能想像長義熟練的動作,這讓國廣忍不住用餘光偷看,不知不覺,山姥切國廣打字的手停了下來。
「你這樣子,本丸熄燈前沒辦法做完這份逐字稿。」山姥切長義看都不看國廣,只是望著螢幕繼續操作。「持續操作電腦對新手來說是很辛苦的事,你不想工作完之後活動身體嗎?」
聽到本歌這樣訓誡自己,山姥切國廣低下頭。「對、對不起。」
「我問你想不想工作結束後活動身體。」山姥切長義仍是繼續操作。
「想。」山姥切國廣馬上繼續謄打。他的視線沒望見長義,但他總覺得長義露出笑容。
「打完第二份錄音,我檢查完沒問題,今天的工作就先到這裡。明天,你陪我一起去訪談。」停了一下,山姥切長義又說了:「直接看到訪談對象,不只能知道是哪些人,還能看到對方的表情跟舉動,這些都會幫助你謄打。」
「好的。」山姥切國廣認真地回應了,長義笑著沒回應,但自己的手卻顯得猶豫。
即使需要訓練基本的電腦操作能力,仿刀還是比想像中還能幹,如此一來報告進度就會大幅提前,說不定在夜花奪回作戰前就能解決,如此一來,一直被他拖延下去的山姥切問題——
山姥切長義輕輕搖頭。他想,即使是資歷未滿一年的本丸,但由於任何活動都沒有缺席,空檔的時間仍會在高難地圖訓練,有一百多振刀等著他們做訪談,這工作量可不會讓他有空去思考多餘的事。
現階段只要想著怎樣做出時之政府需要的報告,以及如何充份運用自己的仿刀。山姥切長義想著。
不過在這天工作結束後被提議慢跑倒是出乎山姥切長義的預料之外。以及自己從一開始輕鬆的慢跑到後來起了勝負心,兩振因為競跑差點踏壞了花圃,最終還是為了整理花園而又弄得灰頭土臉,則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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