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本丸的特定刀劍男士的故事
※私設本丸及原創設定
※鶴丸國永+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
※試閱沒有R18橋段,同人誌收錄版會有
※極度建議先看過「望月」或「撈月」的試閱篇再來閱讀
※可接受歡迎閱讀
【特殊路線開啟】
本路線開啟條件為:
※至少完成「望月線」或「撈月線」任一條路線
※在二週目時出現新的選項時,選擇「暫且保留不要行動」
※山姥切國廣及鶴丸國永,此二振對三日月宗近的好感達到需求值
※在搜索到圖書室的×××及××××時,選擇不要與任何人商量
※以上條件完成,會在三姥切國廣及鶴丸國永等級滿級時觸發「邀月線」
【月見組】邀月 試閱一
「那個人還是個處子喔。」
「……是的?」
山姥切國廣困惑地望著坐在桌子另一邊,端起茶喝的鶴丸國永。明明是鶴丸請他入室長談,但第一句話就讓山姥切國廣聽不懂。
山姥切國廣與鶴丸國永在這個本丸有著直屬於審神者的工作,山姥切是近侍,而鶴丸則是暗中的監督,在山姥切明面上協助審神者執行命令時,鶴丸負責私下觀察並做出行動。這樣的他們偶爾會開個小會議,特別是鶴丸注意到什麼的時候。
本來山姥切以為鶴丸是要報告本丸裡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但是鶴丸說的話,山姥切是一個字也聽不懂,首先。
「處子是指什麼?」
鶴丸口中的茶噴出來了,而山姥切等他緩過來前,找出了抹布幫忙擦拭桌面。
「你……我說山坊啊,你問的這個問題——」
「『那個人』是指誰?」山姥切又繼續追問下去,至少在他記憶裡,他倆很少會這樣代稱某個特定人士。
這次鶴丸仰起頭,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大笑,但沒有發出聲音。他閉著雙眼張著口維持笑容,看起來像是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山姥切看了看四週。「我進來前有確認是某有人注意到我們進了這間茶室,現在也沒人靠近,就請別打啞謎了,鶴丸。」
「抱歉抱歉,我是沒想到你如此正經地問著這樣的問題,我還以為就算是山坊,也是能心神領會我要聊的事。」鶴丸一手按著眼睛,一手按著腹部,看起來身體要往後倒,那就像他想要捧腹大笑,但是他忍住了。
山姥切困惑地微微皺眉,而鶴丸深吸一口氣,坐直身,兩手放在膝蓋上,他的情緒已經收好,露出相對認真的表情。
「三日月宗近。」鶴丸低聲說著。「我知道,你也十分在意他。」
山姥切微微睜大眼。
「……所以,他是處子是什麼意思?」
鶴丸單手伸向前。「在那之前可以先讓我笑個兩分鐘嗎,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這到底有什麼好笑?」山姥切困惑地問,而鶴丸真的在榻榻米上滾了起來。
「——我們先把說文解字的部份放到一邊,我求你了。」好一段時間後鶴丸才緩下呼吸,重新整理好衣服以後坐起來,他望著山姥切,試圖讓自己不要再笑出來。「吶,回答我吧,你對三日月宗近抱持著特別的感情吧?」
山姥切微微傾下頭,他感覺臉有點發熱,想將臉藏在布底下,單單是這樣鶴丸就意會到什麼。
「我十分敬愛他。」山姥切發出的聲音虛弱到鶴丸懷疑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再之上的感情……我,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我現在與他的距離讓我感到安心。」
鶴丸點點頭,他心想,話題終於能進行下去了。「我對他抱持著私慾,對三日月宗近。」
山姥切抬眼看了鶴丸一眼,他的眼神與剛剛完全不同,變得十分銳利。
「唉呀,總算意識到現在是怎樣的話題了?但是我不是來威壓或是講什麼讓人不快的事。」鶴丸聳聳肩。「我只是想,同為對三日月宗近抱有私情的我們,該好好私下談一談。」
「啊。」山姥切伸手按住額頭,他的臉突然變得很紅。「所以你剛剛說的『處子』——」
「喔喔我不需要拿出字典來解釋了?」
「剛剛前言沒對後語,我還在想ㄔㄨˋㄗˇ是指什麼,啊——」山姥切低下頭好一會,鶴丸覺得他看起來像顆熟透的雞蛋,然後這顆雞蛋突然彈起來,瞪大眼望著鶴丸。
「你說他是處子是什麼意思?」
反應靈敏的人真是讓人跟不上呢,鶴丸偶爾會覺得自己跟不上年輕人的速度。
「他對肉體的接觸太沒邊界感,那種對身體不夠了解的態度,簡直像是不足八歲的孩子,在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開始與他保持距離,因為不用我自己來,他就會朝著我貼近,而我不覺得我能把持得住。」鶴丸說著攤開了雙手,他確實為了忍耐花上了所有的力氣。「我承認我還是迷上他了,只差放任自己的本能行動。」
山姥切靜靜地思索鶴丸這番話的意思。
「你是為了公平,所以與我攤牌?鶴丸,我認為這件事你不應該找我談,這應該是三日月來決定的事。」
「你說的完全沒錯喔,山坊,這就是我為什麼保持距離好幾個月,就是想觀察他內心是怎麼想的。然而,我觀察的結果是這樣,三日月在這個本丸只特別接近兩振刀。」鶴丸說完用他修長的手指比向了山姥切,也比向自己。
「彷彿就像是有目的一樣,只接近身為近侍的你,及監督的我。」
這話讓山姥切國廣陷入沉思。他一開始就認為鶴丸是基於正經理由才找他獨自談話,而後來發現這話題並不認真,才這麼想,話題又一個大轉彎變得嚴肅起來。
對於鶴丸說的事山姥切並不是沒注意過;他確實偶爾能看到三日月與鶴丸肩並著肩聊天,兩方感情很好的樣子,山姥切對能讓三日月露出那樣笑容的鶴丸感到羨慕,不過,原來鶴丸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嗎?
若是全本丸三日月只與他倆特別要好,倒也不是那麼奇怪的事。三日月宗近是政府派來的刀,他一進本丸就被審神者任命為顧問,自此常隨行在身為近侍的自己身旁,至於鶴丸則同樣也是審神者直接任命的職務,他與三日月也有共通話題。
這可以說三日月的行動上十分可疑,又或者,他在這個本丸只有山姥切及鶴丸可以依靠。
山姥切國廣心情有些複雜。
「他究竟是故意討好我們,又或者只是不擅長表達感情?坦白說,我自認自己的愛情表現十分扭曲,如果將這些煩惱壓抑下去,也許會造成驚……不,也許會把大家嚇壞。」鶴丸露出苦笑,他對本丸還是喜歡的,可不想造成什麼困擾。「為了避免鑄成大錯,請陪我一起好好跟三日月宗近確認吧,山姥切國廣。」
鶴丸國永會直稱他的全名相當難得,山姥切想了想。
「跟他確認,也就是說……」山姥切的聲音越來越小聲。「他可能答應我們其中一方,或是兩邊都拒絕,對吧。」
「理論上是。」鶴丸笑著點頭。「也不算公不公平,比較像是來跟你打聲招呼,因為你不同意的話,我就會獨自跟他確認。」
山姥切內心有點明白了。對鶴丸來說這是需要有個結論的事,而要是三日月宗近其實是在進行某些特別的任務,那麼他倆同時的告白說不定能讓三日月打住計畫;畢竟如果他是想要左右逢緣,被迫表態就不能保持曖昧了。
而若是三日月拒絕,或答應了自己……山姥切覺得渾身發熱。對他來說被三日月拒絕也許更安心點,這樣他就不會胡思亂想,能夠專心做著近侍的工作,也能好好地對待身為顧問的三日月。
山姥切想像不到若是三日月答應了自己會是怎樣的景象,但若是鶴丸獨自向三日月表白,三日月最終選擇了鶴丸,山姥切覺得自己一定會感到懊悔。
「我明白了。」山姥切國廣不想逃避。「具體來說,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想想……問三日月是否能撥出時間跟我們談談,或是——」鶴丸看著桌上的茶杯。「直接把他叫進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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