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鶴山月】邀月 試閱四(前三分之一)(試閱到此)

※特定本丸的特定刀劍男士的故事

※私設本丸及原創設定

※鶴丸國永+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

※試閱沒有R18橋段,同人誌收錄版會有

※極度建議先看過「望月」或「撈月」的試閱篇再來閱讀

※試閱篇為前四千字,本章節全文為一萬四千字

※可接受歡迎閱讀


試閱四


  紙燈的光線很曖昧,即使是這樣,三日月宗近仍是美得驚人。放鬆的笑容、稍微裸露出來的手腕,衣服穿得很整齊內斂好好地包覆住身體,但薄麻紗的材質仍然能在光線下隱約看出三日月的軀體。這樣的他跪坐在床舖上,與在場的另外兩振刀保持著距離,仍能聞到甜膩又煽情的香味。山姥切國廣不清楚這是什麼味道,大概是花香,伴隨著這樣味道的記憶總是在春天,他望見了三日月頭上的紫藤花裝飾,那香味也許是從這裡傳來的。


  山姥切甚至連床舖都不敢爬上去,他正座在床舖旁邊的榻榻米上,望著跪坐在床舖上一手放在膝上另一手扶著身後的三日月。鶴丸盤腿坐在另一邊的床舖上,他笑望著在場的兩人,情緒顯得相當放鬆。


  「我們三振啊。」先打破沉默的是鶴丸國永。「無論是誰都沒有親密經驗吧?」


  山姥切愣了一下,三日月則是呵呵笑出聲。「這是當然的。直到顯現出來之前,我們都只是普通的刀劍。」


  「這樣的話就無須緊張,因為誰也不知道怎樣做是正確答案,是吧?」鶴丸攤開了右手,看了看三日月也看了看山姥切。「我們三振向來都是這麼走來的。即使不知道怎樣才是正確的,但這不是不出陣的藉口。」


  三日月笑著用手遮掩著嘴。「哈哈哈,我想起初次的池田屋調查也是派出我們,但是在夜晚的街道上完全看不到路,才走了幾步就只好扶著受傷的同伴緊急撤退了。」


  「沒錯,比起完成全程,平安地撤退才是最重要的,我就這麼說吧。」鶴丸說完抬起左手,撫摸著三日月頭上的飾品。「真的很美啊,這紫藤裝飾,我想像不到這是你擁有的品味,是誰替你挑的?萬屋的店員嗎?」


  「這身衣服是我還在政府時訂做的。」三日月微微瞇起了眼。「你想知道得更詳細嗎?說不定是會讓你感到妒嫉的故事。」


  「你可真是瞭解我,我稍微有些吃醋了,但是我還是不得不佩服這身衣服,確實煽動了我的情慾。」鶴丸說著收回了手,他笑開了嘴。「比起之前,更難感覺到你是想誘惑我們呢。」


  「之前?」山姥切問著,三日月則抬頭哈哈大笑。


  「哈哈哈,那確實,我當時是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圖去找你的,事後也疑惑你為何對我這麼溫柔,果然想夜間私通還不是那麼容易啊。」


  「告訴你一個小故事,山坊。你不是有一次因為嚴重的重傷在手入室躺了一整晚嗎?在那天是由三日月跟我守著你。其實就在那一天,三日月在入夜時有來我的臥房找我。」鶴丸兩手撐在身後,講到這些話時還忍掩不住笑意。「他那時是穿著內番服啊!就是那套頭上戴著頭巾、穿著甚平、裡頭還有保暖內衣的那套。看著這樣的三日月哭著過來,就是個需要求助的老人啊,當下只能拼命安慰他並且陪伴他前去手入室了,因為他擔心你擔心得不得了呢!而我也是過了幾天,才發現三日月的這份行動有點不對勁。」


  確實有那麼一回事。山姥切想著。當他躺在手入室醒來看到兩振太刀一臉緊張地坐在他身邊實在讓山姥切受寵若驚,但內心又有些酸楚,偷偷懷疑著這兩振之間的關係。不過從鶴丸這麼說的態度又明白他們能拿這話題說笑,大概兩振直到現在都還是能輕鬆相處的關係。


  「怎麼能將這事當笑話講,我明明那時是很認真的。」三日月一臉無辜地說著,但又慢慢變成溫柔的笑。「但是,你那份珍惜我的心意,很令我開心喔。」


  「我可沒你想像得這麼正人君子,說白點,你那時如果穿著現在這身輕裝,我可沒把握能夠壓抑住慾望。」鶴丸說著,看向了山姥切。「是吧,山坊,你覺得三日月這身衣裳如何?」


  「很美……」山姥切忍不住讚嘆,他的臉紅了起來。


  「所以如果要訂一個目標的話。」鶴丸又抬起手,輕撩著三日月的頭上的墜飾。「就以不讓這個掉下來為前提吧?」


  「對我更粗暴一點也可以。」三日月按住胸,一臉認真地說著,山姥切則有些猶豫。


  「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受傷,主是看得出來的。」


  「是的,最好是連輕傷都不要有,頂多是在檢查手入室時讓主感到困惑『咦什麼時候受傷的?』這種程度的小傷,我們三振都克制點吧。」鶴丸說完,他慢慢挪動身體到了三日月的身後。


  山姥切看到鶴丸單手從後摟住了三日月的腹部,另一隻手撫摸著三日月的髮絲,指尖滑過耳廓,三日月似乎因為發癢而笑出聲,但他又顯得像是沉浸在氣氛中,眼睛微閉地往鶴丸的掌心蹭去。山姥切不知不覺為眼前的印象看呆了,他吞了一口口水,緊張得動彈不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他又看到鶴丸撫摸三日月頭髮的手慢慢挪前,停在三日月的嘴唇上。


  「你這嘴唇還沒人碰過吧,三日月宗近。」鶴丸的指尖輕輕滑過三日月的下唇。


  「唔嗯。」三日月顯得猶豫地微微張口,就好像在含住鶴丸的嘴唇一般。「沒有被任何人吻過喔,這是只碰過糰子、萩餅、最中的嘴。」


  「既然這樣,你要先來嗎?山姥切國廣。」鶴丸說著看向了山姥切,山姥切這才回魂般地抬起頭。「別傻愣在那邊,你在這不是觀眾吧。」


  「我、我嗎?」山姥切有些緊張地望著鶴丸,他像是在問「是我的話你願意嗎?」


  鶴丸則輕笑一聲。「我想我一吻下去,三日月不會記得你的吻喔?因為我這千年老妖怪,知道得比你多很多。」


  這話讓山姥切冷靜下來,他瞪著眼前兩人的眼神變得嚴肅,三日月的注意力也一下被山姥切吸引過去,因為山姥切的眼神而深吸了一口氣。


  但山姥切到底還是有著理性,即使刀的本能「斬殺某物」的情緒顯露出來,他仍是忍耐著,只是小心地將身體挪動,停在三日月面前。


  山姥切從未這麼靠近三日月,他覺得自己快要熱暈了。


  「……請多指教。」山姥切小聲地說著,三日月則笑著,伸出手摟住山姥切的背。


  「沒事的,過來吧。」三日月輕聲道,他像抱著孩子一般地抱住山姥切,鶴丸也知趣地鬆開手,與三日月及山姥切保持一點距離。


  就這樣的擁抱,讓山姥切腦子變得糊成一團。他向來很容易胡思亂想,認為自己沒資格、認為自己無法將事情做好,在被下令之前什麼也做不了,這就是山姥切國廣。


  這樣的他很自然地湊過去,輕吻了三日月的嘴唇,他甚至腦中沒有這樣的印象,頭也微微地傾斜,很自然地避開讓鼻子碰撞的問題。從山姥切的餘光看去,三日月似乎有些驚訝,但三日月只是閉上了眼睛,兩手都摟住了山姥切。


  山姥切於是又吻了幾下,兩次、三次。


  這是一種無比眷戀的感覺。山姥切說不上來,但他好像有些同理人類的心情。


  他聽到三日月的哼聲,聽起來很放鬆自在,太好了。山姥切於是慢慢退過身,他望見三日月睜開眼,對他露出笑容。


  「做得很好呢。」三日月讚美道,這使得山姥切顯得很不好意思。


  三日月說完這話時,轉頭往鶴丸的方向看過去,在山姥切眼裡,三日月露出一抹他沒見過的豔麗笑容。


  而鶴丸在三日月對上自己視線時張口湊了上去,明明沒有指示,三日月卻很自然地張開了嘴,他倆的嘴唇濕潤地磨擦著,山姥切甚至能聽到水聲,及他倆唇間交纏著舌頭。


  他不該看這樣的景象,山姥切想,他不想為這感到憤怒或是其他的情緒,但他的視線卻沒有移開,只是直望著兩人糾纏著濕黏的吻。


  在山姥切為了這彷彿在自己面前炫耀的兩人互動而停下思考時,他發現自己湊上前,單手觸上了三日月的領口。三日月明明還在與鶴丸纏吻,眼角卻對山姥切露出笑,他握住山姥切的手腕,試圖將他的手引導到自己的衣領內。


  山姥切確實感到生氣了。


  為什麼要引誘他倆到這種程度,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呢?這樣不是被為所欲為也無法抗議嗎?這麼想的山姥切將手探入三日月的衣領內,在他用手感受著三日月溫度時,他也看到三日月用空出的另一隻手摟住鶴丸的頭。


  無論是望著自己或是鶴丸,三日月那副眼神就是渴望著受到憐愛的模樣。


  月亮確實會讓人發狂,山姥切想著,他更大膽地將手探入三日月的浴衣內,這使得他聽到三日月的悶哼。


  山姥切想起白天時的對話。讓三日月對身體感到好奇的開端就是鶴丸與他手合時不小心將手探入三日月的裡衣。鶴丸對山姥切說「要像對待易碎物般地觸摸」,說明即使在手合時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鶴丸仍是沒有做出粗暴的動作,他大概是打從心裡疼惜著三日月吧。


  至於山姥切,他同樣珍惜著三日月,但與鶴丸能夠如此靈巧地控制自己不同,山姥切在碰觸上還是感到畏懼,他很難想像刀劍之間的相碰要如何才不會造成彼此的磨損,為此山姥切總是懷抱著恐懼,他不敢直接碰觸其他同伴,深怕因此傷了彼此。


  但從剛剛的親吻開始,山姥切稍稍有了一點自信。他們不只是刀劍而已,擁有了肉體以後,也同時有了原來沒有的柔軟跟溫度。於是山姥切再將手往裡頭探去,指尖僅是輕輕畫過三日月的胸口,他聽到了三日月的低哼,胸口在同時微微起伏。


  鶴丸在這時退過身,放開剛剛還糾纏在一起的三日月的唇,三日月也在同時張大口,發出了極為煽情的聲音。這讓山姥切愣了一下,手更加地往深處探去,當指尖滑過胸前的突起時,三日月縮了身,顫抖地發出了哼聲。


  有弄痛他嗎?還是那邊不應該觸碰?山姥切有點不安地停下手,卻看到三日月抿了抿嘴,顯得有些不滿般地,再度提起山姥切的手腕引導至剛剛碰觸的地方。


  山姥切總覺得腦子裡有什麼燒掉了。


  在山姥切腦子糊成一團時,鶴丸則是將三日月的側髮往後撥,張開口,從旁含住了三日月的耳朵,他沒有用牙齒,而是舔著三日月的耳後,在他這麼做的時候三日月微微揚起頭,兩眼半閉著發出了呻吟。


  「啊……唔……」三日月鬆開了握住山姥切的手,整個人軟躺在鶴丸懷裡,在鶴丸舔舐他耳朵時朝著鶴丸蹭去,露出相當煽情的表情。山姥切則專注於自己的動作,小心地、溫柔地撫摸著三日月的胸口,試探性地用指尖撥弄著逐漸挺硬的凸起。每次手指的觸動都像是挑起三日月的神經,使得他不自覺地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這究竟是什麼感覺?山姥切覺得三日月每一種反應都會撩撥他的情緒,使他產生一種像刀劍又不像刀劍的衝動。用最堅硬的前端刺進對方最柔軟的地方吧——彷彿有人在耳邊呢喃一般,他產生了想對三日月這麼做的衝動。山姥切當然是不想傷害三日月的,要說為什麼激發出這種有如殺意的感覺,大概是因為眼前的三日月被鶴丸摟抱住,兩人顯得很恩愛的樣子。


  鶴丸在山姥切眼中確實顯得游刃有餘,因為當他倆對上視線時,鶴丸露出了有些挑釁的笑。


 「不要那麼害怕,山坊。三日月很強壯的,對吧?」鶴丸用難得低沉的嗓音說道,他從後面解開三日月的腰帶,一把扯下扔到身後,三日月那身麻製浴衣微微地鬆開,胸口隱約露了出來。


  三日月則是深吸一口氣,帶著鼓勵的口氣,瞇眼笑望著山姥切。「是喔,山姥切,你別害怕,我啊,是很強壯的。」


  說完,三日月鬆開握住山姥切的手,用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往側邊掀開,這下不只是胸口,連大腿內側都在山姥切面前暴露出來。


  三日月能看到山姥切的瞳孔一張一縮地。


  「不要這樣!」山姥切有些激動地出聲。「別再挑釁我了!」


  「這麼害怕傷害三日月嗎?」鶴丸將手從三日月的袖子伸進去,就這樣揉起他結實的胸肌。


  「就這麼害怕傷害我嗎?山姥切。」三日月也輕聲低語著。


  山姥切咬緊牙,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害怕……害怕啊!一個衝動就會傷害你吧?因為、因為我們是……」


  「我們是刀劍。」三日月幾近氣聲的語調讓山姥切渾身發麻。


  「而且都是名刀。」鶴丸的笑聲也跟著傳來。「想要不傷害的話不也做得到嗎?既然我們得到這樣柔軟的身體。」


  「這樣柔軟的身體。」山姥切有些恍惚地重複著。


  「對吧,現在的你。」


  「現在的我。」


  「用柔軟的部分碰觸柔軟的部分,就不會傷害彼此吧。吶。」鶴丸低沉的聲音像是腦中的命令一般,而山姥切同時出聲。「做吧。」




  (試閱到此,後續會有公告說明)(試閱篇為前四千字,本章節全文為一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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