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系列本丸(特定本丸與特定設定)有需要請參見 望月 撈月 邀月 (以上皆為非伯仲CP請慎點)
‧↑承前。上面三篇雖是同一本丸但全部是不同的世界線。所以可認定任一線為前置,又可能是以上三線以外的第四線。
‧↑承前。該三篇的三名主要角色不會介入本篇CP
‧本篇文的主要視點為山姥切長義
‧雖說是伯仲,但主要講的是2026年夏天第三次百鬼夜行事件的事後調查,會包含關於此事件的前後劇透。
‧我在創作刀劍亂舞的習慣上是先遊玩過後根據實際遊玩發生的事再創作。最初我暫定是在山姥切長義來到本丸之後,讓他與有緣份的刀劍男士互動(相親)最後再決定屬於他的物語,也有可能最後走向無CP的故事。但實際遊玩的經驗讓我大吃一驚,連我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目前更新的進度(前三章)已經說明了最終為何會發展成這樣,還請多多指教。
‧以上,可以接受的話歡迎閱讀。
六
當山姥切長義睜開眼時,他從灑入房間的陽光察覺到自己睡得比平常晚,這讓他感到有些懊惱。平常的他應該更早起來的,都是最近的事太費心,以至於過於疲勞,又或者現在不是在每天都有工作進度追逼著的辦公室,內心鬆懈下來了?長義覺得自己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這說明他適應了這個本丸。
本來他依照過去的習慣會設定鬧鐘,讓自己定時起床,但因為他請主安排讓自己的仿刀睡在隔壁、僅用紙門相隔,這使得山姥切長義決定不使用鬧鐘,免得吵醒了自己新訓練的助理。長義從床舖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看了時間。
「……睡滿九小時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山姥切長義自言自語。他知道在這個本丸,與自己一樣有著早起習慣的人不少,特別是三條派的都特別早起,而後其他刀逐漸起床。
至於早餐的提供則是在伊達家帶大家做完體操以後,回食堂提供統一的餐食給大家。由廚番長燭台切光忠指揮,伊達家及細川家的刀協助,其餘是值日生輪流分配。早餐的菜色以和式為主,但也聽說過偶爾會提供洋式。
過去的山姥切長義的早餐是一杯咖啡派,頂多吃點水果,不過他不想在進入本丸後太過顯眼,所以還是有正常地去食堂吃飯。不過今天的他顯然是睡過頭了,不知道食堂是否還有開。
才這麼想,面向走廊的紙門傳來敲門聲。
「……我醒來了。」山姥切長義平靜地說,「但是我還沒整理好,現在會面十分失禮,請稍等我整理儀容。」
「……那個。」門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山姥切國廣。長義按住額頭,他首先要考慮是自己的小助理還是這個本丸的近侍。
「偽物君?」
「仿、仿刀不是偽物。」這麼慌張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自己的那一振。山姥切長義鬆了一口氣,於是他平靜地聽他說下去。「我問了光忠……廚番長,能不能幫你做點早餐,他做了海苔飯糰,那個……我放在走廊就好嗎?」
「先幫我拿進你的房間,放在桌子上,幫我顧著,我很快就打理好自己過去。」山姥切長義很快地回應,他聽到自己的仿刀老實地回應,然後聽到隔壁房開門的聲音。
山姥切長義進行了簡單的梳洗、穿戴服裝、整理配件,確認自己看起來沒什麼問題,然後就敲敲國廣那邊的門,待他的仿刀應了一聲後,長義開門進去,他的仿刀乖巧地坐在桌子旁守著那個飯糰,旁邊還倒了一杯熱茶。
「……跟昨天做給你的飯糰不一樣啊。」山姥切長義輕笑了兩聲,國廣則是眨眨眼。
山姥切長義在用餐時是不會說話的,而國廣也安靜地等待。等長義喝了那杯茶,他輕吐了一口熱氣。
「那麼,今天該做些什麼?」山姥切國廣問著,長義則對他微笑。
「做過體操了?」長義問道,國廣點點頭。
「早餐也吃了?」國廣點點頭。
「那等等我們先收拾餐具到廚房——在那之前,你覺得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麼?」山姥切長義側著頭問道,他看著國廣一臉苦惱的表情。
「昨天拿到的錄音都是訪問一軍的成員,因此,今天還是會訪談吧,還有五人,包含領隊的髭切。」
「算是對一半。確實一軍的記錄是相當重要的,但有個問題。」雖說這不是正確答案,但山姥切長義很滿意國廣能想到這些,特別是有把「髭切」思考進去這點。「一軍有大部份的成員負有重任。即使是在鏟除殘黨以外的時間,一軍仍會在青野原的五條努力。排除他們出陣的時間,就是在那之前對二軍的訓練,所以昨天及前天我才能找骨喰藤四郎及螢丸作訪談。但除了他們以外的成員,近侍山姥切國廣不說,自然是相當忙碌,三日月宗近則幾乎都是待在他身邊,鶴丸國永找不到蹤影,以及總務番長藥研藤四郎也是相當忙碌。要找他們作訪談可說是相當困難,也許得等到百鬼夜行結束才有辦法。」
山姥切國廣點點頭。「也就是說,不如先去訪談二軍,因為前面的記錄提到二軍為了這次行動特別有訓練。」
「沒錯,我們今天就陸續訪問二軍的成員。」山姥切長義說著取出一份名單,上頭寫著百鬼夜行時的編列成員。「就是名單上的這些,你都知道他們在哪嗎?」
山姥切國廣看了看名單。「歌仙兼定擔任教育番長……」
「等一下。」山姥切長義說著取出了錄音筆。「我打開錄音了,你繼續說。」
「我、我要做我自己的訪談嗎?」山姥切國廣一臉不安。
「這是我留著自用的,我對這座本丸還是不夠了解。」山姥切長義忍不住失笑。「你多介紹這個本丸一些,這能幫上我。」
山姥切國廣的臉微微泛紅。「歌仙兼定擔任教育番長,由於主的安排,他通常待在圖書室,但是百鬼夜行期間為了安全關閉了許多常用設施,所以現在的他比較常去食堂幫忙……小夜左文字則不是陪同歌仙兼定,就是陪同左文字家族的刀,左文字家族的刀不是待在他們房間,就是去織田刀管理的藥材室。籠手切江則總是跟江派的刀待在一起,他們如果不是在田地,就是借用手合的道場或中庭練舞,大家沒有在一起的時候籠手切江會去協助有需要的江派刀。有時候也會在歌仙兼定管理的圖書室看到他。」
這三振都是跟細川家有關聯的刀,山姥切長義點點頭。
「壓切長谷部呢?他也會在藥材室那邊嗎?」
「不,他通常待在禮拜堂。」山姥切國廣說著,「主是吉利支丹,所以長谷部擔任這方面的助理。」
山姥切長義停頓了一會。
吉利支丹——那是日本過去稱呼天主教徒的名詞。確實傳來的報告裡有簡單地提到審神者的信仰……那是大量文字中的一行,又不是重點,對比大量的戰鬥記錄,這樣的記錄很容易被忽略,沒想到在這裡被提起。
這讓山姥切長義忍不住抬手思考,所以是這樣的配置嗎?這四振的話……但「如果是以那個理由」還缺兩振才是。
「二軍的另外兩位成員是堀川國廣跟大和守安定。」就算是山姥切長義也看得出來,這兩位的共通點是他們都是新選組隊士的刀。
「兄弟……堀川國廣是清掃番長,而所有新選組隊士的刀都會協助他,剩下的成員由值日生替補。我想他們應該都會待在一起。」山姥切國廣仔細地說明,長義點點頭。
「你解說得非常好。」山姥切長義關上了錄音筆。「那麼接下來我們先找歌仙兼定吧,運氣好的話能找到小夜左文字跟籠手切江。」
「好的。」山姥切國廣說著幫忙收拾餐具,並且帶上筆記本,兩振一起離開了房間。
兩振山姥切首先在廚房找到了歌仙兼定跟小夜左文字,他們在幫忙廚番長燭台切光忠準備午餐的材料,待山姥切長義說明自己的來意時,光忠笑著表示材料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所以讓歌仙兼定與小夜左文字去食堂休息。
太鼓宗貞宗給他們選了靠窗的位置,擦乾淨後備上了熱茶,歌仙兼定與小夜左文字坐在一起,山姥切長義及國廣則坐在另一邊。
「『聞書』啊,真是非常文系的作法。」歌仙兼定心情顯得很愉快,而他看到山姥切長義手持的錄音筆,頗有感觸。「真厲害的東西啊,不愧是主的時代的發明。在我們那個年代是帶著冊子跟『矢立』……就是配有小筆跟墨壺的文具盒,然後行走千里訪談詢問天下軼聞、悲歡離合。雖然跟吟詠和歌不同,但仍是『雅』呢。主的長才也是這方面的,還建議了想修行的山姥切去擔任『連歌師』——應該說主建議了讓他記錄『風聞』,山姥切前來詢問我,我才提了連歌師這樣的作法……啊啊,失禮了。作為山姥切國廣本歌的你也是山姥切,你也採用同樣的作法調查,這可說是某種共通的緣份。」
「當然,要考證跟研究『物語』,如果沒有好好地『將風帶來的消息、聽到的所有事物全數寫下來』,自然會造就誤會跟爭議。即使是這樣,請當作輕鬆的閒談就好,不需要表現也不需要刻意,像是吟詠和歌一般,把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即可。」山姥切長義笑著朝旁邊攤開右手,然後又對國廣小聲說著:「所謂的『連歌師』,就是走訪各地記錄各種風土民情、怪談及歷史的文化人,他們能與各式各樣的人物吟詩作對,同時記錄下各種軼聞。」
「原來如此。」山姥切國廣同樣小聲地回應,但他內心有點困惑。連「連歌師」的意思都不懂的自己怎麼有辦法做到這樣的事?自己的同位體是這麼厲害的嗎?
而歌仙兼定維持著笑容。「那麼山姥切的本歌——山姥切長義,你想聽聞怎樣的『物語』?」
「『百鬼夜行』。」山姥切長義毫不猶豫的說了,而他也回以溫柔的微笑。「但是,我想聽的不只是『百鬼夜行』,包括在此之前的準備,為什麼那麼做,以後的安排,以及這當中你們體會到的事物,都請不用客氣,盡情地分享吧。別把這個看作是工作,當作是閒聊吧。」
說著,山姥切長義將手放在錄音筆的按鈕上,抬頭跟歌仙兼定確認。歌仙兼定望了小夜左文字一眼,然後回頭對山姥切長義點點頭。
「這次百鬼夜行從演練到實戰,乃至於對酒吞童子戰,我們都能看到,比起穩健的一軍,更多的是對二軍的訓練。」山姥切長義先起了開場白,歌仙兼定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是的……實際上,訓練從夏季連隊戰就開始了。特別是在那期間第一個修行回來的籠手切江,他一直是夏連隊的主要成員,就算是湊齊了虹色貝殼,他也沒有缺席。」歌仙兼定說著停頓了一會,然後說:「事實上籠手切江的修行對我們的幫助很大,經過修行的脇差,可以擋下任何刀。他作為配置在二軍的脇差,與我合作無間。」
山姥切長義望了歌仙兼定一眼。「但是這次被配置在二軍一起訓練的,我聽說還有大和守安定跟堀川國廣。」
「啊啊,是這樣的。」歌仙兼定又轉頭望了小夜左文字,他不禁露出微笑。「與在三日月之後修行、並且在延享的記憶充份發揮的小夜一起,主交待我,接下來的『特命調查』會是由我領隊,需要好好發揮的任務。我很高興呢,小夜跟籠手切江都是細川家的刀,我們一起的話一定沒什麼問題。」
果然是如此。山姥切長義直盯著歌仙兼定,「主有說明那是怎樣的特命調查嗎?」
「主沒有說明。他說太早讓我們知道的話反而會妨礙我們的任務進行。」說到這,歌仙兼定閉上了眼思考。「考慮到因鍛造而來的我的摯友們古今傳授之太刀及地藏行平,跟細川家的因緣多得不可思議,該不會是溯行軍慫恿了三齋大人,讓他與其他雅士一同去拯救宗易大人?」
山姥切長義微微勾起嘴角。「我聽說壓切長谷部也編列到隊伍裡了。」
「確實,主有說長谷部也是這次特命調查的成員。考慮到宗易大人的遭遇,果然是跟小田原城有關的事件嗎?」歌仙兼定低頭苦惱著,然後才突然抬起頭。「啊啊,你是問起關於大和守跟堀川的事吧,他們似乎是為了別的任務,後續加入我們隊伍一起訓練。」講到這,歌仙兼定微微顫抖。「我們六振在當時的能力還跟不太上,是拼了命鍛鍊起來的,說來羞愧。」
「當時是你們六振一起鍛鍊嗎?演練的時候。」山姥切長義又問。
「那時是將小夜換下來,配合了鍛鍊回來的巴形薙刀,他在百鬼夜行大放異彩,特別是對付百鬼夜行派來的敵人。」歌仙兼定仔細地說明著。「巴形薙刀從第二次大阪城挖掘中就不斷鍛鍊,並且在夏季連隊戰裡積極地訓練。直到政府設置的百鬼夜行演練,他已經是可以帶領我們勉強應付高難度訓練關卡的能力了,只可惜暫且拿不到高分,那時的我們只能在中難度關卡勉強地訓練。」
山姥切長義點點頭,他望向坐在旁邊筆記的國廣,「從去年開始,薙刀戰術就一直是『戰術策略派』審神者推薦的戰術,對所有人包括新人,都建議要訓練薙刀來應付源源不絕的敵人。未修行的保持最高等級,修行以後則建議達到政府評鑑的七十級。這是因為薙刀不只是能一擊打倒所有的敵人,若是將他安排為隊長,就能獨自保持著幹勁來不停地對抗敵襲。」
「我好像有點印象。」山姥切國廣也趕緊筆記下來。
「在前幾天與溯行軍戰鬥時,修行過後的巴形薙刀及未修行但訓練完成的岩融確實是幫上了大忙,何況主在演練時期趕在讓我們真正面對百鬼夜行之前,還讓有著『斬殺茨木童子』傳說的髭切前去修行。我記得演練的過程中,主也有讓髭切跟我們一起修行。」說到這,歌仙兼定嘆了一口氣。「說來慚愧,之後當酒吞童子以完全體出現在我們面前時,過去累積的戰略在那時候變得毫無意義。當然巴形薙刀仍然是表現得相當優秀……但當時的我們,如果沒有經過修行、鍛鍊到政府標準的六十級以上,根本無法擋下酒吞童子的攻擊。那時幸好還有一軍能撐到最後,但是最初酒吞童子毫無死角,我們才發現如果沒放入政府推薦的三振太刀,根本無法取得很好的戰績。」
「我聽說了你們將三太刀選任為隊長。」山姥切長義繼續問著。
「沒錯,主最後是那麼安排,三振太刀,剛好組成三隊對抗酒吞童子。」歌仙兼定說著又閉上眼,口氣顯得放鬆許多:「時之政府果然是有研究過吧,這三振或多或少有著斬殺鬼的『物語』,正是因為這些物語造就了他們的能力,因此對上酒吞童子也能發揮領導力吧?用『物語』來對抗『物語』想必是累積相當的故事才得出這樣的結論,這就像是對詩一般,要對得好才能帶來雅興。」
山姥切長義輕笑了幾聲。「我同意政府這次的提議終於奏效了,直到酒吞童子的完全體現身以前,我們聽到很多意見,都說薙刀比較有用。」
「是,只不過——」歌仙兼定像是想到一般地睜開眼,「要論斬殺酒吞童子,果然還是需要『童子切安綱』對吧,而我們從政府那邊配發到的那一振——」
「很遺憾,那一振還不夠完整,即使只是顯現也是相當辛苦。」山姥切長義露出帶有歉意的笑。「想必讓他適應本丸的生活也讓你們操碎了心。」
「最初是由三日月宗近及山姥切國廣……近侍,陪同他來適應本丸,但其實他很快就學會了日常的生活方式,所以後來就沒再那麼關照他。」歌仙兼定說著輕嘆了一口氣。「他很安靜又很有教養,如果圖書室允許開門的話,我想推薦他一些書培養他的興趣。也許對修復他的物語也有些幫助。」
「這麼說來。」山姥切長義又定睛望向歌仙兼定,又看了看從頭到尾都盯著自己看的小夜左文字。「圖書室鎖上了,這是為什麼。」
「是主提議,並且由近侍山姥切國廣下達的命令。包括圖書室跟藏物室,為了避免奇怪的人趁亂潛入,所以這些房間先行鎖上,等到百鬼夜行結束再打開。」歌仙兼定輕嘆了一口氣。「確實大家忙裡忙外,沒那麼多人整天都守著本丸的寶物,單單守護著主,可能就讓大家費盡心力。放著掃具的掃具室也是使用時才開鎖,取出後上鎖。由織田家管理的藥材室若是沒有人在,也會由藥研藤四郎上鎖。」
「原來如此。」山姥切長義思索著,然後抬頭望了小夜左文字一眼,接著看向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應該是你們這個團隊中第一個去修行的,你還記得主選擇他的理由嗎?」
「我想跟延享的記憶有關嗎,啊……」歌仙兼定說著笑了起來。「對了,這是我們小夜在這個本丸的重要物語,他是這個本丸的初鍛造刀!很棒的緣份吧?」
講到這話時,山姥切長義注意到小夜左文字露出想說點什麼,但又陷入沉默的表情。
他們又繼續聊了一會,補充了百鬼夜行的其他細節。而後結束話題時,歌仙兼定回去廚房幫忙,小夜左文字則是坐在食堂,看著他手中的柿子。
山姥切組也還沒急著離開,國廣望向身旁的長義。
「剛剛小夜左文字的神情……」
「嗯。」山姥切長義點頭。「我有事想跟他確認一下。」
於是他倆來到小夜左文字的旁邊,小夜也抬頭看著他們。
「這邊不用錄音也沒關係。」山姥切長義將錄音筆交給國廣,然後彎下身望著小夜左文字。「可以問問嗎,我確實從三日月宗近那邊得到報告,說你是因為身為初鍛刀,才由審神者送去修行。」
小夜左文字搖搖頭。
「我不是初鍛刀。」說到這,小夜遲疑了一下。「不、不過當時主允許我去修行,確實是用這個理由核準……」
「他看了顯現記錄,以為你是初鍛刀吧。」山姥切長義露出笑容。「但是,即使是測試以外的鍛造,第一爐的記錄顯示是鯰尾藤四郎。」
「我是在戰場上顯現的。」小夜左文字輕聲說著。「在我帶著復仇的怒意覺醒時,我看到了本丸的大家……在那裡有四振刀。」
「初始刀兼近侍山姥切國廣,特命調查派送的蜂須賀虎徹,以及政府協助示範,真正第一振的初鍛刀及戰場顯現刀。」山姥切長義補充了說明。「你還記得當時在場的有誰嗎?」
小夜左文字說了兩振刀的名號,而長義與國廣對望了一眼。
「聽好了,偽物君。」山姥切長義輕聲說著。「這事很重要,我們等等就去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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