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系列本丸(特定本丸與特定設定)有需要請參見 望月 撈月 邀月 (以上皆為非伯仲CP請慎點)
‧↑承前。上面三篇雖是同一本丸但全部是不同的世界線。所以可認定任一線為前置,又可能是以上三線以外的第四線。
‧↑承前。該三篇的三名主要角色不會介入本篇CP
‧本篇文的主要視點為山姥切長義
‧雖說是伯仲,但主要講的是2026年夏天第三次百鬼夜行事件的事後調查,會包含關於此事件的前後劇透。
‧我在創作刀劍亂舞的習慣上是先遊玩過後根據實際遊玩發生的事再創作。最初我暫定是在山姥切長義來到本丸之後,讓他與有緣份的刀劍男士互動(相親)最後再決定屬於他的物語,也有可能最後走向無CP的故事。但實際遊玩的經驗讓我大吃一驚,連我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目前更新的進度(前三章)已經說明了最終為何會發展成這樣,還請多多指教。
‧以上,可以接受的話歡迎閱讀。
十二
「主吶,為了夏季聯隊戰,先行同意我的修行了吶。『短刀在極化以後比較能保存自身安全』,擔心著我的安危所以讓我出門了,非常感激吶。因為在海邊學習了不少,在與酒吞——的對戰時幫了一點點忙,主也說比想像中順利,畢竟船到橋頭自然直吶。」北谷菜切輕鬆地說著。
「在本丸第二次大阪城攻略活動時,主特意將我鍛鍊起來,同意我的修行申請,並且在夏季聯隊戰時重點訓練我,這使我有幸成為百鬼夜行——無論演練或實戰的戰力之一。這是因為主提前學習了前輩的指導,得知百鬼夜行中能最快展現效益的方式是使用薙刀一次攻擊,我們也在測試中調整了刀裝、馬及寶物,並且在強敵戰確認這是可行的。即使酒吞童子的出現改變了大眾的策略,實戰之中我仍然學習不少,今後也期待在各方面為主效力。」巴形薙刀的訪談中做了這樣的結論。
「主收到時之政府的建議,提到最好將各種刀種都鍛鍊,因此提交了我的修行申請——主應該對我沒有什麼偏好,純粹是因為我是第一個習合到亂舞十的槍吧,無論如何還是很感激。最終在與酒吞童子對戰的時候,真的讓我感受到實戰發揮作用的感覺!第一個傳說就是刺穿酒吞童子感覺真棒啊!」御手杵如此自豪地說著。
「主之所以先行送我前去修行,是因為他擔心鬼潛入了本丸。」髭切說這話時笑得優雅,好像他只是在談論八幡大菩薩的雕像。「審神者聯繫的網路互相私下警告,在通訊系統毀壞的時候,親自前來的狐狐崎與過去的記錄並不相仿,而基於第二次百鬼夜行的記錄,『戰鬼』被斬斷了手,使他的物語從『酒吞童子』降級為『茨木童子』,而『茨木童子』最著名的物語之一,就是化身為熟人潛入持有鬼手的住宅,盜走後揚長而去,這物語,我可熟悉的。主向來重視物語與啟示,他與我再度確認了這個物語之後,就悄悄地讓我離開了本丸。直到百鬼夜行即將消停的現在,狐狐崎為次真正地登記在刀帳上,也不見鬼的蹤影。一切都是好事喔,主的判斷是正確的,無論感知得到、感知不到,一切都預先做好準備,僅僅是將我交給源氏綱,這樣就足夠了。你們不是也都這麼做的嗎?」
一一檢查抄錄下來的逐字稿,分類做成備份,另做一個檔案整理成報告。山姥切長義在檯燈下敲打著鍵盤,多虧他助理的努力,他才能趕在百鬼夜行結束前完成報告的初稿。
他那可憐的仿刀,山姥切國廣,從確認所有訪談都拿到後就開始持續不懈地聽著錄音檔校正文檔,就在前一天國廣甚至直接放棄睡眠,像是不想失去聽稿的專注力般,中間還草草吃了午餐,直到下午兩點,山姥切長義發現國廣趴在電腦前,手還放在鍵盤上,耳機的一邊掉下來,已沒有播放任何音檔。
於是山姥切長義熟練地鋪好床,將國廣從腋下抱起拖放在床上,替他解下那條髒兮兮的布,脫下破爛不堪又沾滿灰塵的戰束裝,並且從衣櫃找出了睡衣替國廣換上,這中間過程山姥切國廣都沒再醒來過,要不是還有呼吸,長義就要將藥研藤四郎叫來了。
山姥切長義讓國廣好好躺上枕頭,蓋上棉被,確認山姥切國廣睡得安穩,長義就決定不再管他。山姥切長義於是幫國廣做好存檔,並取出檔案,由他接手後續的工作。
他的小助手與他共事不到一週,作業完成度倒也完整,幾乎只剩最後幾段的校對。
本來山姥切長義也是與國廣一同工作,不同的是長義有在半夜一點就會熄燈收拾的習慣。本來在隔壁房的山姥切國廣也按照這個作息,但大概是意識到百鬼夜行即將結束,才決定不睡覺將工作一口氣做完。
乃至天色變暗,到本丸熄燈,山姥切國廣也沒醒過來,這說明他真的用盡氣力。只要不要搞到疲勞困乏,讓他好好睡一覺是好事。長義也難得決定晚一點睡,按照現在的工作進度,大概半夜兩點半前可以做完初檔,如果要校正跟潤稿則是要等睡飽以後。
這工作就算這樣完成了。山姥切長義伸展雙手跟肢體,好好放鬆一下,確認檔案存好沒有問題,他關上電腦,轉身打開紙門,同樣確認自己的仿刀只是普通的睡著而沒出問題,然後回頭準備自己的床舖。
隔天會是夜花奪還作戰的第一天,也是百鬼夜行襲擊戰結束的時候。本丸內部的警戒令將解除,所有刀劍男士都要能空出時間才行。
訪談已經做完了九成,心情上當作是完成了也好。大慈大悲的時之政府——大概會同意在夜花奪還作戰結束前,都是遞交報告的緩衝期。
於是山姥切長義換下了戰束裝,穿上輕便的浴衣,關上檯燈。
他要與自己的仿刀一同像沒事一般的起床,並趕上食堂的早餐。
時之政府在這一天中午,正式宣布各本丸停止協防百鬼夜行。也許剩下會由政府派遣特別部隊去處理,但現在已經不需要所有本丸協助。直到日落時分的政府命令到來前,大家可以好好地放鬆。命令交接的這段時間會暫停審神者的權限使其返回日常,除了遠征及修行的刀劍男士,留在本丸的男士基本是按照日常作息行動,幾乎可說是放假休息。
直到審神者歸來時,近侍山姥切國廣也開始跟眾刀劍男士宣布時之政府的命令及審神者的指示。
「夜花奪還作戰的戰場已開啟。」山姥切國廣手持文件,平視著坐在會議室的番長們,一般是由他們聽取指示,並且個別將指示帶給相關成員,每位番長拿到的文件也會明確指示他們應當要傳達的對象,若是有遺漏的刀劍男士,則會由近侍山姥切國廣及顧問三日月宗近將指示傳達。如果直到最後都沒人來通報,鶴丸國永會突然出現在背後,據說有這樣的規則。
因此審神者的指示已經依序傳達下去:所有未修行、修練也未到達極限的刀劍男士,將在這次夜花奪還作戰一口氣鍛鍊,力求全員達到修行前的最高水準。也是由於夜花奪還作戰不需要使用小判來請求政府的保護措施,安置的是最弱小的敵人,才能安心讓刀劍男士修練;究竟是不是從百鬼夜行襲來的殘黨俘虜而來的呢?這個就先別去思考了。許多連遠征都不會派出的刀劍男士們都眼睛一亮,畢竟這個本丸已經有一百多振刀劍男士,又必須按行程鍛鍊指定的刀劍男士,許多男士都以為沒有可以磨練的機會了。
而這份指示還點出了修練順序:夜花奪還作戰向來會讓指定刀劍男士得到修練上的優勢,簡單來說就是能以兩倍的效率來鍛鍊,審神者也特別指示優先讓這些男士鍛鍊,等他們修練完畢再依序鍛鍊剩下的孩子。
「本科是這次夜花奪還作戰的優勢指定刀?」看著由第二振鶴丸發下的文件,作為長義助理的山姥切國廣,十分好奇地細讀文件的內容。本科應該會是第一批鍛鍊的刀,因為被留下來的自己感受到,審神者十分重視山姥切長義。
「我說過了,這是明智的主。不過你那時還沒顯現呢。」山姥切長義的笑容顯示他早就知道這件事。審神者大概連「兩倍效率」都沒料到,只是優先對長義保證了會讓所有未鍛鍊完畢的刀修練的念頭。山姥切長義對審神者的心意多少還是感到高興,但他仍是有些想法。「我會請求主,讓你跟我一同修練,我可受不了看著你遠遠被我拋下,讓我等你慢慢地跟上。」
這話讓山姥切國廣感到疑惑。「我?可是我不在兩倍效率的名單裡……」
「所以更是要讓你陪我一起鍛鍊了對吧,不然我要等到慶長熊本重啟嗎?」山姥切長義將文件折好收起,輕輕笑著。「讓你當部隊長,修練的差距就會縮小了,我就等到你修練程度跟上我。」
「主能允許我們這麼做嗎?」山姥切國廣有些不安。
「我認為以主想要完成『山姥切物語』的念頭,這應該不難談。」說著,山姥切長義思索了一會,「大不了我請第二振鶴丸國永去拜託。」
話才說完,幾乎沒有聲響,鶴丸國永輕盈地從天花板落下來,他脫下了那雙黑色的右近木屐,穿著白襪落在他倆的面前。沒穿著松樹盔甲,這是第二振鶴丸國永,兩位山姥切都已經很習慣了。
本來以為鶴丸還要傳達什麼命令,但他難得露出正經的表情,他湊到兩名山姥切面前,壓低了聲音。
「近侍山姥切國廣要所有政府派來的刀跟初始刀前往圖書室。」鶴丸國永藏在帽兜下的臉遮蔽了旁人能看到的表情。「出事了,務必冷靜地前往。」
這天停止了百鬼夜行的防衛戰,本來應該是所有設施,包括倉庫、藏物室及圖書室重新開放的日子。對應的鑰匙都交給對應的番長保管,管理圖書室的教育番長歌仙兼定即使很捨不得圖書,還是細心地上鎖,小心地保護著鑰匙。
恐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才需要由初始刀作為本丸的代表、政府刀作為政府的代表,在不驚動其他單位的情況下進行緊急會議。山姥切長義向來是與他的助手山姥切國廣一同行動的,因此他們一起走向圖書室時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於是跟守在圖書室門外的陸奧守吉行打過招呼,山姥切長義帶著國廣進入了圖書室。長義首先看到了坐在圖書桌旁面色蒼白、顫顫發抖的歌仙兼定,坐在他旁邊輕拍他的背的蜂須賀虎徹,以及站在旁邊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一見到長義,馬上朝他走了過去。
「長義,本丸發生了沒預料的事。」三日月的表情也顯得很緊張,山姥切長義則舉起手。
「我先親眼看看。」說著,山姥切長義手擺了擺示意讓國廣跟上,國廣點點頭,於是他們穿越一個又一個書櫃,中間看到其他刀劍男士:在書櫃旁小聲討論的火車切跟九鬼正宗,聚在一起、透過鍛造先行到來的古今傳授之太刀、地藏行平及一文字則宗,則宗在望見長義時還瞇眼笑著,這讓山姥切長義感覺到也許情況沒那麼嚴重。
於是山姥切長義走到圖書室的深處,他看到了其他第二振初始刀:加州清光、陸奧守吉行及歌仙兼定,他們站在一個大型書櫃旁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命令,旁邊已經修行過的第一振加州清光也在旁待命。再往前,山姥切長義看到了近侍山姥切國廣及狐狐崎為次。
他們站在一扇大門旁邊。
山姥切長義瞇起眼,狐狐崎為次轉過頭,與長義對上了視線,他倆互相用視線確認了訊息。
「發生什麼事嗎?」山姥切長義平靜地說著,而近侍的山姥切國廣抬頭看向他。
「關於這扇門的事。」
「檔案室本來就有這扇門。」對在時之政府任命的山姥切長義來說,他很清楚最新型的本丸就是這麼設計。「以我們本丸使用檔案室的頻率之高,我想你們應該本來就知道這件事。」 近侍山姥切國廣面有難色。「這扇門,我們本來是用書櫃擋住了。」
「什麼?」山姥切長義睜大了眼,而三日月宗近來到他們中間。
「讓我來說明吧。」三日月宗近擺了擺袖子,「本丸建設之初,我就陪同近侍兼初始刀山姥切國廣一一確認本丸的設施,我們也都看到了圖書室裡的門。」
三日月宗近也知道圖書室有這扇門——即使時之政府並沒有說明這扇門的功能,但他們尚且明白這不是被惡意安置、並非本丸應該有的東西。山姥切長義看了一遍眾男士的表情,恐怕政府沒有發下任何命令說明這扇門的功用。
「書櫃的事是?」
「你知道的,長義,這扇門打不開。」三日月斟酌著用詞。「所以我們當初在規劃著怎麼將這邊改設成圖書室的時候,教育番長歌仙兼定就詢問了我們該怎麼處理,畢竟是門,我們這裡打不開也罷,但就是不知道門的另一側是否會被打開。於是我請示了政府的意見,收到的回應是可以不用理會這扇門,因此——」
「那時是我跟蜂須賀虎徹一起將書櫃抬過去,擋住這扇門。」近侍的山姥切國廣說明著。「歌仙兼定與我及三日月開會討論的結果,歌仙決定將書櫃擋住門,好避免什麼事端。」
「——原來如此。」山姥切長義在腦中梳理著前因後果。「直到百鬼夜行也都是這樣吧。」
「歌仙兼定是帶著小夜左文字在圖書室巡邏一遍,確認所有圖書都有歸還、按順序放好,也沒有奇怪之處,才關閉圖書室,將圖書室鎖上。」三日月宗近詳細地陳述。「有小夜左文字的偵察力,應該是沒有遺漏。」
「也就是說,在密室的情況下,書櫃被移開了。」山姥切長義歸納了結論。「第一目擊者是歌仙兼定?」
三日月宗近抬起袖子遮住了嘴,「身為教育番長的歌仙兼定照往常一樣,由小夜左文字陪同,開啟了封閉多天的圖書室,然後小夜左文字注意到圖書室的異狀,馬上通知歌仙兼定,歌仙兼定看到被移開的書櫃後……應該是嚇傻了,小夜左文字扶著他到桌邊坐下,然後很快去通知近侍山姥切國廣,山姥切前來確認以後,就馬上通知我,並且請鶴丸國永傳令給初始刀跟政府刀。」
「我們想聽聽初始刀跟政府刀的意見,再來做處置。」近侍山姥切國廣的眼神十分銳利,這讓長義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而他的助理國廣則陪侍在旁邊。「我用近侍的權限調閱了監視錄影。」
「結果是?」山姥切長義問。
「一名從未見過的人士……看起來像刀劍男士。我們看到錄像時,他已經站在門前,自言自語。」近侍山姥切壓低了聲。「辨認不出身份,三日月宗近也判斷不出,我也問了所有政府派來的刀劍男士。」
山姥切長義又望了狐狐崎為次,狐狐崎為次搖搖頭。
「……時之政府那邊有傳來報告嗎?」山姥切長義收斂了銳氣。
「我也以本丸方詢問了時之政府。」近侍山姥切國廣沉下了臉。「他們發來的指示是『敲敲門吧』。」
「什……」山姥切長義扭曲了美麗的五官,狐狐崎為次也一臉無奈。
「我試著敲了。」狐狐崎說道。「『他』請我們不要打擾他的工作。」
山姥切長義說不出話。他沒想到,時之政府決定要「展開這個工程」,卻沒跟本丸說明整件事的原委及狀況,這很不像時之政府的態度。
而且單以這個本丸的情況來說,僅僅只是他們臨時決定要拿書櫃擋住門、要在百鬼夜行時鎖上圖書室,就讓問題變複雜許多。一件既定的行程——至少長義是這麼聽說的——因為一座本丸的臨時決定,突然變成兩道密室內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恐怖事件。
而擔任教育番長的歌仙兼定終於扶著書櫃,慢慢地走到聚集在門旁邊的男士旁邊,他張著嘴,嘴唇還在顫抖。
「這可是不明人士闖入本丸啊!」猛地抽高又突然變成粗聲,山姥切長義從沒聽過歌仙兼定發出這麼不風雅的聲音。「在何時、什麼方法?不管怎樣,我們在百鬼夜行時做好了所有準備、所有準備!未極化的短刀跟脇差守在本丸四周,太刀、打刀、大太刀駐守在走廊,在這種情況下!在這種情況下!隨隨便便就出現一個不明人士潛入圖書室裡,圖書室可就在主的御房附近,只隔著一條走廊啊!要不是藥研藤四郎跟博多藤四郎守在主的身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從歌仙兼定拔尖的岔音,山姥切長義終於理解為何他們會如此慎重地看待這個事件。
而火車切跟九鬼正宗來到他們旁邊。
「門的另一邊有著跟異去相似,但又不太一樣的氣息。」火車切冷靜地說著,「我想是基於類似的理由封閉那扇門。至少現在。」
「我也是這麼想呀,另一邊還不算是『本丸』。」九鬼正宗也補充道。「而在裡面的應該是刀劍男士,不會判斷錯的呀。」
「我們想知道的是,時之政府對此知情到什麼程度?」蜂須賀虎徹也慢慢走過來,他從旁扶住歌仙兼定,好讓他不至於倒下。「你們這麼冷靜,應該已經事前得知了相應的計畫,這確實是時之政府的計畫吧。既然這樣,你們就該發正式的公文通知本丸,而不是只是輕浮地說一句『可以敲門』,請明白對我們來說,沒收到通知就有外人侵入是多麼危險的事。」
狐狐崎為次也垂下了頭,看來他剛剛也被教訓了一頓。山姥切長義則轉頭看向一文字則宗,看到他還是擺出那副優雅、與我無關的笑容,絕對是用我提早退休來這個本丸所以不知情的理由來矇混過去吧,這個臭老頭。
「——我會呈上本丸方的意見。」山姥切長義也擺出熟練的彎身禮儀,然後望向歌仙兼定跟蜂須賀虎徹。「我能說明的只有一件,本丸沒有被入侵。」
蜂須賀虎徹抬起頭看回山姥切長義,歌仙兼定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他沒顫抖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本丸還沒改設成圖書室,還是檔案室的時候,就有一些藏書了吧?」
山姥切長義這麼說了,歌仙兼定也鎮定下來。
「是的,已經有許多很棒的經典文集。」歌仙兼定說著閉上眼,「從古事記開始,萬葉集、竹取物語、伊勢物語、源氏物語、枕草子、平家物語、義經記、南總里見八犬傳、新選組血風錄、燃燒吧劍,有許多讓人難以忘懷的作品,更別說還有許多風雅的文集,比如奧之細道……本丸在最初就準備好了許多作品,貫穿各個朝代,雖然不知道是誰提供,但是我非常感激。這也是……承接教育番長這個重責後,我感覺到我能做到的那刻。」
「真不愧是教育番長,如此一來我就更放心了。」將手放在胸口,山姥切長義露出微笑。「那麼我能跟你保證,本丸沒有誰入侵到圖書室裡。就像檔案室已經準備好了物語,門與負責這項工作的人士,也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在此刻確定了工程。」
聽到這話,歌仙兼定的表情緩和了一點。「你的意思是……在裡面的是古書的付喪神?」
「也不盡然這麼說,我們刀劍男士是物語……」
講到這裡,山姥切長義停了下來,在他露出猶豫表情時,山姥切國廣有些擔心地望著他。而山姥切長義深吸一口氣,再度抬起頭。
「我們刀劍男士是物語的載體。」山姥切長義這次是堅定地說著。「還沒收到明確的命令前我不能說得太肯定,但請相信時之政府的計畫。」
歌仙兼定的表情還有些猶豫,蜂須賀虎徹則皺著眉,表情在說「我剛剛已經表明本丸的立場了」。
至此,山姥切長義嘆了口氣。
「你們把書櫃移回去吧。裡頭是刀劍男士,好歹是不會臭的。」大概也沒有離開門的需要,雖然聽起來無情,但既然政府沒提出任何命令,那麼基於警戒將門擋起來也不會受到責難。
於是在旁的山姥切國廣走了過去:「我去幫忙。」
「可以搬這個書櫃了呀?」在旁等待的第二振陸奧守吉行笑著伸手,與山姥切國廣一同施力。已經修行過後的加州清光指示著方向,至於剩下的第二振,歌仙兼定同樣警戒著門,加州清光則在看自己的指甲。
算了。山姥切長義揉了揉太陽穴。他這一星期已經夠努力了,也不打算背負根本不是自己應該要負的責任。考慮到審神者的安排,他還得先跟自己的仿刀鍛鍊到極限,才能把剩下的訪談做完。
一軍的鶴丸國永、三日月宗近,以及身為近侍的山姥切國廣。
除去三日月宗近,都是山姥切長義留到最後的對象。
在那之前,還是先思考夜花奪還作戰的事吧。山姥切長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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