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26日 星期五

【ゲ謎腐】【ゲタ水(鬼水)】【R18】這是你親手養的小妖怪【安價整理】

 ‧小山羊一時興起,想要開個無腦色色的成長鬼水安價。這裡是安價整理文。

‧背景設定是「鬼太郎被設下了喪失理性的詛咒,水木為了解除詛咒進去了封印鬼太郎的房間」

‧鬼太郎在特殊設定下個性會變得比較殘酷

‧由於是以色色為解除詛咒為前提所以是個從頭到尾沒有理由的不停做愛的安價

‧原安價串在這裡

‧有尿道姦、強制失禁等情節

‧以上,可接受再閱讀。

 

 

   「ゲゲ郎,你說鬼太郎現在不能從房間裡出來是什麼意思?」

  水木皺著眉,蹲下來問著眼球老爹。他現在正在鬼太郎房間前的走廊,而鬼太郎房門上,貼滿了符咒。

  「是這樣的,水木。吾等在剛剛的戰鬥中失手了,雖然成功打倒敵人,卻被下了卑劣的詛咒,會讓鬼太郎失去理性無法控制自己。」眼球老爹輕輕搖頭。「鬼太郎是強撐著身體回到房間的,直到還能忍耐為止,拜託老夫跟其他朋友在門上貼了符,將他封印起來,因為那孩子不想傷害人啊。」

  「這樣鬼太郎不是很痛苦嗎?」水木嚴肅地說著,「有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嗎?像是找尋解藥……」

  「啊啊,是有身為命運之人的水木可以辦到的事。」眼球老爹抬頭一臉正經地說著。「只有命運之人才可以接收鬼太郎身上的詛咒,鬼太郎可以將詛咒慢慢導在水木身上,那詛咒對水木無效,如此一來就能慢慢消化掉詛咒吧。」

  「這樣啊!這樣不就好嗎?讓我去幫忙鬼太郎吧!」水木鬆了一口氣。「我要怎麼接收他的詛咒?」

  「交合。」「交……」

  「就像靈氣交換一般的辦法,所以說就是,咳……只有命運之人才能承擔的了,畢竟會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眼球老爹說著別開了視線。「抱歉啊,對水木來說會是很辛苦的事,鬼太郎那邊也不太希望讓水木受苦。」

  總覺得好像在意料之內又有點微妙,水木紅著臉閉上眼。「我知道了……而且他還不能控制對吧。嗯……不過也沒其他辦法吧。」

  「水木如果真的要這麼做,請吃下這個。」眼球老爹說著,遞了一顆黑色的丹丸給水木,水木接過了藥丸。水木還沒問,眼球老爹就解釋起來:「這個可以幫助靈力還不夠強的水木加快恢復速度,還有啊,體液的分泌也會變得旺盛,對疼痛的耐受度也會變高。」

  「還真是幫了大忙。」水木滿臉通紅地服下丹藥,總覺得身體熱了起來。

  於是水木來到了貼滿符咒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感覺上會是消耗戰又會是長期戰爭,水木很清楚一踏入房間就無法普通地離開了,他會與鬼太郎待在房間裡很久很久吧。因此水木盡快離家採購一些瓶裝水、能量果凍等不至於讓兩人又餓又渴的補給品,回家以後也抓了毛巾跟衛生紙,裝在臉盆裡準備一起帶進房,陣仗簡直像是給加護病房的家屬帶常備品一般。

  進房前的水木還簡單地沖了一下澡,雖然讓鬼太郎又等了一段時間有些不安,但才剛從公司趕回來的自己實在不忍讓可憐的鬼太郎抱自己滿是菸臭的身體。保險起見水木還打了電話請了隔天的假……這樣應該就夠了吧?

  於是水木回到鬼太郎房門前,輕輕敲著門。

  「鬼太郎……是我。」水木輕聲說著。

  他話才說完,就聽到門內傳來撞擊聲。

  「——滾開!水木!給我離開這裡!

  鬼太郎異常粗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水木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水木馬上踹開那貼滿符咒的紙門,他聽不下去鬼太郎這麼痛苦的聲音。

  但是門一打開,水木只覺得門內一片漆黑,正困惑著裡頭狀況如何而進門一探究竟時,有什麼捲上了他的手腳,一把往裡頭扯進去。

  水木剎時間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手上的臉盆翻了一地,趕緊回頭將紙門給拉上,因為這是眼球老爹交待他最重要的事。

  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直到鬼太郎解除詛咒前兩人都不能再離開。

  水木是抱著這樣的覺悟踏進房間的。

  在門被關上、房間再也看不到一絲光線時,水木整個被拉倒摔在地上,幸好地上鋪著榻榻米,手腳被綑住的水木儘管整個人摔倒也不至於劇痛,而在水木想調整姿勢察看狀況的時候,他感覺溫熱的吐息噴在自己臉上,也聽的到低沉的粗喘,水木這才發現,自己被一顆大大的紅瞳直直瞪著。

  「為什麼……水木……叫你離開的……水木先……」

  纏住手腳的物體開始收緊,水木吃痛地咬緊牙,他這才察覺那是鬼太郎的頭髮,現在像是長布一樣地綑緊自己的身體。

  「鬼太郎……」

  「水木先生……快滾出去水木…………快滾出去——

  彷彿有兩種聲音混合在同一空間中,水木能聽的到鬼太郎的要脅也聽的到鬼太郎在求助。真是太可憐了,剛剛在房間裡一直在受苦吧?水木很想觸碰鬼太郎,但是無奈他手腳被綑住,只有嘴巴可以動而已。

  「我不會拋下鬼太郎的!」水木大聲地吼了回去,而眼前的鬼太郎愣了一下,原本緊纏住水木的頭髮稍微鬆開一點,讓水木能騰出手。水木於是將手抽出,撫上鬼太郎的臉,他這才發現鬼太郎滿臉都是汗,亦或者是淚水。

  「……我停不下來……」鬼太郎的大眼睛瞬間變得淚眼汪汪。「一定、一定會對水木先生做出過份的事的、」

  「沒關係。」水木將鬼太郎抱了起來。「我是你的命運之人啊。」

  「對不起、對不起——」鬼太郎虛弱的聲音在水木耳邊響起,而他的頭髮靈巧地扯開水木的衣服,讓水木的身體敞開在自己面前。水木這時慶幸自己沖澡後換成了浴衣,如果還穿著原來的西裝大概現在會被撕成碎片。

  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水木突然一陣悶痛,鬼太郎突然傾身在自己肩上咬了一口,這次的他真不如以前那般溫柔,水木倒吸一口氣時,還能感覺到鬼太郎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不知道最後會做到什麼程度,現在先保持體力,任鬼太郎做到滿意為止吧。這麼想的水木放鬆了身體,確認鬼太郎的啃咬也沒痛到那種程度後,他深吸一口氣,將衣服下襬給拉開。

  「沒問題的,鬼太郎,已經準備好了。」手指分開股瓣時水木能感覺到後穴變得濕滑,這讓水木覺得有點不好意思,ゲゲ郎給他的丹藥真的是超速效的。「直接進來吧。」

  這話讓鬼太郎停止了動作,他瞪大眼看著水木。

  「……不行……」鬼太郎虛弱地說著,水木能感覺到鬼太郎在搖頭。

  但下一秒,突然的挺入讓水木忍不住叫出聲,鬼太郎緊緊地抱住了水木,開始毫不留情地猛衝猛撞。

  「啊、啊噫、啊……」強烈的快感讓水木喘不過氣,而鬼太郎野獸般地粗喘也在自己耳旁傳出。現在鬼太郎粗暴的程度真的是水木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水木這才明白過去鬼太郎一直都壓抑好不傷害到自己。

  好幾次抵撞到結腸處都讓水木差點失了神,強烈的快感也讓自己的性器開始吐出液體。不行啊、才剛開始,就覺得自己要爽得昏過去了,真的有辦法撐到鬼太郎恢復理性嗎?水木才在昏眩中想著這些,他就感覺自己被鬼太郎一把抱起來,讓自己直接趴在鬼太郎懷裡,直接摟住腰上下快速抽插。

  「哈啊、啊!啊……!」水木從沒想過自己會像一個玩具一般被抱起來幹,原來自己對鬼太郎而言這麼輕巧嗎?還沒多久水木就已經忍不住吐出舌頭,還沒來的及撐到鬼太郎射精,自己就快要高潮了。

  「鬼、鬼太郎……」

  「水木先生……」鬼太郎低沉的聲音在水木的左耳傳來,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水木左耳的欠口,這讓水木全身發顫。「抱歉了,讓我任性一點。」

  「什、什麼?」水木要十分勉強才有辦法回應,而逐漸適應黑暗的水木看到鬼太郎那不曾讓他見過,妖異的笑容。

  「我啊,很想聽水木先生向我求饒。」鬼太郎用著異常溫柔,但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口氣,在水木耳邊低喃。「能讓我做到滿意為止吧?」

  「什、」水木還沒反應過來,鬼太郎就托著水木的臀部,開始以極快的頻率上下抽插,而水木也哽住了呼吸。

  「噫?!噫!哈啊、啊!啊!」

  快感一下竄遍全身,水木吐出了氣,酥麻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沒有射精,純粹是後腔被刺激到高潮讓自己全身酥軟,而鬼太郎沒有放過水木,而是將水木按倒在榻榻米上,一邊抽插一邊握住水木的性器,開始套弄。

  「鬼、鬼太郎、等等、讓我、緩緩、」突然被逼著刺激性器的水木忍不住懇求著,他感覺淚水從眼眶滾出來。

  但是他能看到鬼太郎笑瞇了眼。

  「好可愛啊,水木先生,再多發出一點悲鳴啊。」

  「嗚……混蛋、啊、」水木才低聲罵完,前後同時的刺激一下將他逼至巔峰,他在那瞬間射了出來。

  「啊、去、去了……」水木倒抽一口氣,全身顫抖地感受自己在鬼太郎手裡射精,而餘光之中他看到鬼太郎舔著下唇,套弄的手不但沒停還開始加快。

  「鬼太……」這讓水木又顫了顫身,他開始害怕起來,因為眼前的鬼太郎笑得是這麼開心。

  「等、真的、真的不行……」水木不止地吸氣,他的下身在痙攣,體內也不停地收縮。

  而鬼太郎只是將水木翻過身,這次讓水木壓趴在地上,像野獸一般地從後狠狠地挺入。能狠狠地插入深處的體位讓水木失神了一會,而後脖子被啃咬的疼痛又讓水木發出呻吟。

  「水木先生,好堅強啊,真的好喜歡……」鬼太郎孩童般的笑聲在水木背後傳來,水木這時打了個冷顫。他開始有點害怕了。

  這就是妖怪的本性吧。

  所謂的失去理性是這個意思嗎?

  「水木先生,你在發抖呢。」鬼太郎語調溫柔地說著,他舔著剛剛咬過的傷口,空出的手也在撫摸水木的胸膛。「是覺得害怕呢?還是這麼舒服呢?沒事的喔,水木先生,我啊,只是想聽你發自內心地向我求饒而已。」

  鬼太郎說著用指甲輕刮著水木,這讓水木又顫了顫,而他能感覺鬼太郎在他體內漲大。

  這孩子本性是這麼虐待狂的嗎?就算恢復了妖怪本性,被當作玩具玩弄還是讓水木稍微有點不爽。於是水木微微回過頭,對鬼太郎露出逞強的笑。

  「——不要吶。」

  明明此時說出這種挑釁只是讓自己下場變慘而已,水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逞強,但若這樣能讓鬼太郎加快發洩速度的話也不是壞事。

  只見鬼太郎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地回望著水木。

  「——這樣啊,沒辦法呢。」鬼太郎說完,水木感覺鬼太郎鬆開握住性器的手,然後突然性器被什麼給收緊,雖然沒到疼痛的程度,但力道巧妙地讓水木感覺無法釋放出任何東西。

  「鬼太郎,你做了什麼?」水木不安地問,鬼太郎則將水木抱起來,這次是讓水木端坐在懷裡。

  「水木先生,你知道嗎?靈毛背心是能因狀況調整尺寸的喔。」

  「你啊拿祖先大人做什麼啊!快跟祖先大人道歉!啊、啊!」水木忍不住大聲吐槽,但還沒等他罵完鬼太郎又開始抱著他抽插,強烈的快感又從深處湧出,不同的是現在完全沒有釋放口。

  「等等、鬼太郎、啊、啊噫、要去、又去了、啊、出不來、讓我出來、鬼太郎……!」水木開始哭叫起來,快感不斷在累積堆疊,而他現在卻覺得下半身被緊緊困住,一點自由都沒有。而鬼太郎則一邊抽插一邊喘著氣。

  「非常舒服喔……水木先生。」

  說著,他射在水木體內。

  熱液在體內擴散,水木眨著滿是眼淚的眼,張口喘著氣。結束了嗎?還是先休息一下?水木軟癱在鬼太郎懷裡忍受著無法解放的痛苦時,他感覺鬼太郎收緊了雙臂。

  不行。

  會死的。

  水木驚慌了起來,他開始試著傾身向前,想辦法往門外逃。

  這行為當然是徒勞的,鬼太郎馬上將水木抱回來,用力抱在懷裡。

  「水木先生,想逃嗎?不行喔,你一生都要跟我待在一起。」鬼太郎說著望著水木的眼睛,水木只能看到一片鮮紅。「死了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好可怕、好可怕。水木渾身發冷地看著鬼太郎的眼睛,身體在顫抖時卻能感覺到快樂的酥麻感。這什麼啊,他現在是覺得興奮嗎?水木也搞不太懂,面對恢復妖怪本性的鬼太郎,他做出的是傾身向前,吻上鬼太郎的唇。

  鬼太郎似乎也不覺得奇怪,他熟練地回應水木的吻,舌頭一下就探入口中,濕黏地讓水木發出煽情的呻吟。

  吻了好一陣子,水木整個人都軟癱在鬼太郎懷裡,鬼太郎才將水木按在榻榻米上,用著溫柔的動作撫著水木的頭髮。

  「真的好喜歡,這麼堅強的水木先生……可是好想看喔,想看水木先生完全臣服在我面前的樣子。」

  限制射精是不是還不夠呢?鬼太郎安靜地思考著。真是奇妙,明明詛咒讓他失去了理性,現在的他卻覺得腦袋十分冷靜。

  鬼太郎思考了一會,然後將靈毛背心收回,在水木稍微感覺解放了點,鬆了口氣的瞬間忍不住射出一點時,鬼太郎彎下身,含住了水木的性器,然後不等水木反應就用長髮繞到腿間,用髮梢刮搔著後穴的皺折。

  「啊、噫……!」水木挺起胸,發出甜膩的喘聲時,他能感覺鬼太郎熟練又溫柔地含吞著自己的性器,還細心地不讓幽靈族特有的尖牙刮傷。

  「啊、啊……鬼太郎……」水木開始發出喘聲,與剛剛的折磨不同,鬼太郎現在完全地服事著自己,性器被溫柔對待地不停吐出汁液,而頭髮靈巧地逗弄也讓剛剛才被粗暴對待過的後穴發癢,像是渴求著什麼地一張一合。

  水木越喘越大聲,身體也緊繃起來。好想射、好想要被插進來、好想要鬼太郎、鬼太郎……水木能聽到自己發出了哭聲,細聲說著:「鬼、鬼太郎、快進來、快進來——」

  而這時後穴的刺激被收回了。

  鬼太郎也退出了口。

  在水木感到疑惑,下身還本能地挺起想蹭向鬼太郎的嘴時,水木看到鬼太郎瞇起了眼。

  「說點什麼來討好我吧,水木先生。」

  「……」事到如今還能講什麼諂媚的話?水木略為焦慮地看著鬼太郎,卻看到鬼太郎一臉認真地等待回應的表情,明明理性消失卻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孩子呢,水木發自內心覺得鬼太郎真的很可愛。

  「快點,我在等你啊。」水木張開了口,在鬼太郎面前打開雙腿,然後用手指分開後穴。「……夫君。」

  水木看到鬼太郎的瞳孔在極短的時間內放大收縮。

  鬼太郎大概沒想到水木會講這個吧。

  鬼太郎卻一把抓起了水木的手腕,在水木正感到困惑時,冷聲說著:「還不夠啊,水木,多說一點。」

  水木張開嘴,一時之前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其實有點被惹惱了,他被壓著控制射精現在情緒有點焦躁。

  於是水木抬起腳,直接伸在鬼太郎的性器上,開始踩踏摩擦起來。

  「咦、」鬼太郎當然沒想到水木來這一招,他當場發出了呻吟。至於水木,瞪著鬼太郎沒移開視線,腳倒是摩擦得越來越快。

  「哈啊你這是想跟我要求什麼啊?這不是硬邦邦的嗎你這個妖怪小鬼,根本想要我想要得要命吧,你以為你是在要求誰呢?反正我不要求你最後還是會插進來吧?哈啊?你要不進來我現在就用手解決了你一點都幫不上忙嘛。」

  水木嘴裡還在抱怨,下一秒就天旋地轉,他一下子變成腳在上、頭在下的姿勢,然後他看到鬼太郎在上方俯視著自己,眼神十分冰冷。

  挑釁一個失去理智的妖怪到底是不是明智的決定?水木無法好好判斷,而他感覺到自己兩手被頭髮拉過頭部,緊緊地綑住,腿也被整個分開。

  水木皺起眉,而快感一下子直衝而來,在水木仰頭發出喘聲時,他能感覺到鬼太郎在自己體內,熱熱地填滿全部,讓水木發出了煽情的喘聲。

  進來了、好想要的,鬼太郎、鬼太郎……水木現在只想緊緊擁抱鬼太郎,想要吻著他不放開,可是兩手被綑住使他無法動彈。而且,鬼太郎進來以後就動也不動,只是停在裡面。

  在水木疑惑地看向鬼太郎時,他看到鬼太郎瞇起了眼。

  「不如讓我們來比比耐性如何?水木先生。」

  比耐性……?水木愣地看著停在自己體內不動,表情冷漠的鬼太郎,確信對方沒有在調戲自己,而是很認真地講出這些話。

  但是,笨蛋嗎?水木靜靜地回望著鬼太郎。現在可不是自己遭受詛咒,雖然漲著射不出來很痛苦但是只要放一段時間就能慢慢消退,他可不像鬼太郎正承受著詛咒。現在鬼太郎這孩子卻說要比耐性?

  水木倒覺得正合他意,老實說如果任鬼太郎逞慾下去自己不知道能撐多久,現在鬼太郎停止動作反而能讓他稍微喘息。

  這麼傻地堅持不動也是滿可愛的,於是水木就把握機會,輕聲說著:「鬼太郎,你們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戰鬥?」

  水木的問話讓鬼太郎露出了遲疑的表情,水木又問下去:「是妖怪?」

  聽這話,鬼太郎搖搖頭。「人類,咒術師。」

  是像裡鬼道那樣的人?水木試著想像起來。

  「那傢伙到處施下邪惡的咒法,還誤導人以為是妖怪犯下的行為。」

  鬼太郎平靜地說了下去。「打倒我時,也是十分不屑,說什麼我是假裝成人類的樣子……說著要讓我恢復本性,所以對我施放了詛咒。」

  「打倒他了嗎?」水木問著。

  「殺掉了。」鬼太郎的語調很冷酷。「我是妖怪嘛。」

  鬼太郎說這話就不再說什麼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對自己剛剛說出的話感到後悔,但他注意到水木的眼神變得柔軟。

  「做得很好喔,這種人,就算放過他也不可能反省的。而且這種邪魔歪道之人,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好下場吧。」水木的口氣變得溫柔,他望著鬼太郎,對鬼太郎露出微笑。「如果我兩手恢復自由的話,現在會好好摸你的頭的。」

  鬼太郎抿了抿嘴,水木覺得他應該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水木大概了解了,雖然現在仍然固執地綁住他的手腳,鬼太郎倒也不是控制不了情緒的樣子。

  這麼說來,眼球老爹為了保險起見讓他「帶進來的」暫時派不上用場吧。

  眼球老爹在水木進房前,曾把撒砂婆婆的睡眠沙交給水木,這個沙對人類不會有影響,不過能讓妖怪產生睡意,眼球老爹認真地交待水木,如果鬼太郎真的太過份的話,睡眠沙可以讓鬼太郎安份點。

  不過現在與其說要鬼太郎安份,不如說希望鬼太郎能衝動一點。

  水木見鬼太郎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就收緊下身,熟練地夾緊後腔,鬼太郎悶哼了一聲,水木稍微得意了起來。

  「很痛苦吧?現在。」水木對鬼太郎輕聲說著。「不要想多餘的事了,先讓身體舒緩點吧,鬼太郎,你也不想一直保持這樣吧?」

  「……是啊。」鬼太郎突然露出脆弱的表情,口氣也不如剛剛那麼凶狠,「你會幫我吧?水木。」

  明明用著如此讓人憐愛的口氣,水木甚至一瞬間猶豫起來,但在鬼太郎說完「水木」兩字時,他突然開始衝撞起來。

  「啊?啊——!」水木就在這時弓起了背,在強烈刺激下全身痙攣起來,在水木哀號的同時射精高潮。

  「噫、噫啊!鬼、鬼太郎、等、」明明是等待著的解放,水木卻驚慌地哭了出來,因為儘管達到了高潮,鬼太郎也毫不留情,沒打算止住動作,於是高潮的感覺一直消退不下,在水木體內隨著鬼太郎的動作一波一波地揚起,這使得水木感覺射精停不下來,快樂與痛苦幾乎要滿載,水木除了發出刺耳的悲鳴外做不出其他事。

  「停、停下、已經射了、已經射了啊、所以……!」水木搖著頭,他的喉嚨因為哭叫而變得沙啞,來自後腔及性器的快樂仍是沒有緩下的跡象。

  果然是要求饒鬼太郎才會停下來嗎?還是現在就算求饒鬼太郎也不會停下來呢呢?水木眨著滿是淚水的眼,他能看到鬼太郎像是失了神,滿臉是汗的鬼太郎沒有看著自己,只是發出野獸一般的粗喘,而自己還是像玩具一般被頭髮操縱著,配合著鬼太郎的節奏動作。

  不行啊、會壞掉、會死掉的。水木開始想求救,卻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了,而鬼太郎只是做得越來越粗暴,而且還彎下身,開始吸吮起水木的乳首。

  水木的身體又顫抖起來。

  舒服的地方越來越多,他覺得自己要壞掉了。

  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水木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他只知道自己還在鬼太郎懷裡搖晃,直到鬼太郎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在水木的體內鼓動。

  熱液又灌入水木體內。

  總算要停了嗎?水木張口喘氣,他顧不得舌頭吐在外頭了。

  身體輕飄飄的,好舒服,好放鬆。鬼太郎喘著氣,蹭在水木的胸前,水木的心跳又快又急,鬼太郎聽了卻十分安心,這讓他想起小時候,趴在水木身上睡午覺的日子。

  懷抱著水木是幸福的,兩人的氣味與體液蹭在一起,他們就像融化在一起,自此永不分離。鬼太郎閉著眼,輕輕喘著氣,他舔著在水木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跡,感受水木在自己身下微微顫抖,自己做出的任何事似乎都能得到水木的回應。

  好幸福。

  一輩子都保持這樣也可以吧。

  鬼太郎平靜地呼吸,水木有點痛苦的喘聲在他耳裡聽起來也變得很好聽。這就是作為妖怪的感覺?過去的自己為什麼一直無視呢?他是自由的,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只讓他感覺快樂。命運之人在他的兩手之間,他沒有可以失去的事物。

  鬼太郎感覺心滿意足,他收回了拘束水木的長髮,而水木儘管得到了自由還是抽搐著,他的反應讓鬼太郎感到很愉快。

  鬼太郎直起上身,他看著水木軟癱在自己身下,上翻的兩眼浸滿了淚水,鼻血也濕潤了人中,嘴邊的唾液糊成了泡泡,他痛苦地反手在榻榻米上掙扎,卻只是動動手指而已,從口裡溢出的喘息聽起來像在哭泣。

  好美麗。

  鬼太郎看得著迷。

  於是他低下身,舔去水木眼角的淚水,吻著還在呻吟的嘴唇,舌頭舔向頸側突起的筋脈,牙齒在鎖骨留下痕跡,一個、兩個、三個,鬼太郎在水木的胸口留下點點櫻紅,水木發出了喘息,他一定很喜歡。

  鬼太郎撈起水木的左手從腕心開始舔上,嘴唇蹭著水木左肩傷疤時讓他欣喜不已。真是太快樂了,水木的一切都讓他流連忘返,他捨不得停留一處,每個角落每個皺折他都要吻舔一遍。

  鬼太郎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時間,他沒有停下來的想法,也不知道折疊幾次水木的身體。這時間足夠久,久到水木都慢慢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趴在榻榻米上,鬼太郎在吻他的小腿肚。

  剛剛被束縛著一直做著勉強的動作,水木只覺得全身都在痛,而不只是下半身還在發麻。水木試著伸展了雙手,鬼太郎也注意到水木清醒過來。

  「……鬼太郎。」水木試著說話,不過他發現自己只能發出氣音。「我想補充點營養,可以嗎?」

  鬼太郎看了水木的手,他沿著方向看過去,看到傾倒的臉盆及散落一地的東西。

  「拿吧。」鬼太郎平淡地回應,不過他沒有放開水木,而是繼續吻著水木的小腿。

  啊——啊,真是的,恢復本性的妖怪是這種感覺啊。水木感到有點苦惱,但總比完全限制行動來得好。於是水木勉強地往前伸手,試了兩三次才搆到能量果凍,在鬼太郎吸著自己腳趾的時候水木也扭開能量果凍,自己吸了一口。

  總覺得這畫面實在很奇怪。水木茫然地想著,但能量果凍還是讓自己稍微恢復精神。

  然後他回過頭,看著舔著自己腳心的鬼太郎。「好吃嗎?」

  鬼太郎含糊地發出聲音。

  鬼太郎是不是退化成小孩了呢?水木覺得有點無奈,不過他就任由鬼太郎繼續舔咬自己的腳,自己也稍微側躺著休息一會。

  「想繼續做嗎?」水木啞著聲音說著。「還是先休息一下?」

  聽到水木說的話,鬼太郎鬆開了口,傾身向前,右手爬向水木的胸口,嘴唇則湊到水木的下巴前。

  「說是要做嘛……」鬼太郎張開手,輕咬著水木的下巴,水木微微地皺起眉。「想看到水木各式各樣的表情,想跟水木做各式各樣的事情。」

  「我就在這裡。」水木抬起手,撫摸著鬼太郎的後髮。「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想做什麼呢?」

  鬼太郎的眼睛轉了轉,他思考起來。

  鬼太郎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舔著水木的喉頭,這弄得有點癢,但畢竟不算是弄出傷口,水木就任由鬼太郎做,手也繼續撫摸著鬼太郎的頭。

  而鬼太郎瞇起了眼,像是品嘗很好吃的東西般,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遍水木的每一寸肌膚。

  「喂喂,真的這麼好吃嗎?」水木被弄得有點發笑,特別是鬼太郎舔向自己左眼的傷疤時,真的特別癢。

  鬼太郎則是含糊地發出了「嗯」的聲音。

  算了,這孩子想舔就讓他舔吧,失去理智只是變得像是小寶寶或小動物已經是萬幸了吧。於是水木放鬆身體躺了回去,閉上眼睛放著鬼太郎可以舔遍全身。鬼太郎的舌頭很靈活,水木感覺被挑動了神經,就算平常不太敏感的地方也變得舒服起來,更別說本來就敏感的位置,讓水木又開始顫抖。

  「啊……」水木仰頭喘著氣,他兩手攀在鬼太郎的背上,因為使力而留下了抓痕。

  水木知道現在還只是開始,因為鬼太郎開始舔到了下腹部,專注地舔去沾染在上頭,水木釋放了幾次的精液。水木注意到鬼太郎很美味地品嘗著。

  「鬼太郎……」水木開始感到不安,畢竟要是鬼太郎舔到黏得一踏糊塗的兩腿之間,自己一定無法保持冷靜,畢竟光是舔著上半身,水木就已經再度勃起,前端也興奮地吐出液體。

  果然,鬼太郎來到鼠蹊部時,比前面更加專注地舔了起來,這使得水太兩腿發顫,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鬼太、鬼太郎,先別舔……」水木的兩手此時只能壓在鬼太郎頭上,他那想反抗的動作卻像是在鼓勵鬼太郎一般。而鬼太郎先是舔完沾染在體毛上的液體,然後將舌頭捲上性器。

  「啊……!」水木的聲音開始拔高。過去鬼太郎替他用口服務時就已經十分舒服了,而現在的自己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在鬼太郎面前是取之不盡的泉水一般。

  鬼太郎好可愛,好可愛。明明自己經歷了過度的高潮,現在只殘留痛苦,但水木對著現在的鬼太郎只感到憐愛的感覺。其實在他選擇要進來房間時,就已經確定自己過度溺愛了吧。於是水木將手指插進鬼太郎的頭髮間,他試著放鬆享受著鬼太郎給予的快樂。

  下半身正在發麻,藉由神經挑起的感覺一路發疼直到指尖,水木抿著嘴,他發現自己再也出不來任何東西,儘管鬼太郎專注的舔舐還是讓水木產生類似高潮的感覺,但身體到達極限也許是好事,水木閉上眼睛。

  不過在鬼太郎舔到自己股縫裡時水木又慌張起來,鬼太郎的舌頭就這麼直接鑽入體內,靈活又貪婪地掏挖著。

  「啊、鬼、鬼太……」水木又開始大口喘息,後腔像是被蛇鑽入後頭,那種快樂跟性交時不一樣。過去不是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只是以前的鬼太郎頂多是做完潤滑就抽出舌頭,現在鬼太郎像是想清潔腸道的一切,舔得十分深入。

  感覺、又要、高潮了啊。水木仰起頭,茫然地顫抖。正因為身體到達極限,反而能一直不斷地雌性高潮,他的腦子會不會因此燒壞呢?顫抖的兩腿也夾緊鬼太郎的頭,但很快又鬆開,不斷持續的高潮感讓水木筋疲力盡。

  似乎注意到水木又軟癱下來,鬼太郎抽出了舌頭,看著躺在榻榻米上氣喘噓噓的水木。

  鬼太郎靜靜地看著軟綿綿喘著氣的水木,思考著眼前的景象是怎麼回事。自己不就是舔著水木嗎?怎麼水木一下就又像是昏過去一般。

  不過就算失去理性,鬼太郎還是看的出來,水木是被弄得很舒服,才會全身顫抖地吐著舌頭吧。

  最可愛、最可愛的自己的妻子啊,鬼太郎內心感嘆著,他趴向水木的胸口,貼著耳朵聽著水木的心跳聲。

  「不再摸摸我的頭嗎?」鬼太郎輕聲說著,而水木只能含糊地發出一點聲音。

  「剛剛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吧?不好好地誇獎我或獎勵我嗎?」鬼太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勾著水木的手,水木這時才勉強睜開眼睛。

  唉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覺得今天的鬼太郎特別可愛呢?水木於是抬起頭,伸手撫摸著鬼太郎的頭髮,「很溫柔喔,鬼太郎。明明非常痛苦對我仍然這麼疼惜,真是個好孩子呢。」

  「當然啊,你是我珍貴的番啊。」鬼太郎像是十分滿意地瞇起眼,現在的他十分坦率地享受著水木摸頭。「好舒服……」

  從水木的角度來看他甚至不覺得鬼太郎有危險性,詛咒已經解除了嗎?水木無法好好判斷。不過在他用指尖輕輕捲著鬼太郎頭髮時,看到鬼太郎趴在自己胸口望向自己。

  「那,我可以要求水木給我獎勵嗎?」

  水木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要求什麼?」

  話才說完,水木就看到鬼太郎爬起來,移動膝蓋來到自己面前,分開了雙腿。

  「水木,剛剛你覺得很舒服吧?」鬼太郎瞇眼笑著,他用手捏起水木的臉頰,將自己的東西放到水木面前。「現在換你來幫我吧?」

  那東西有點粗暴地抵著水木的臉,水木微微皺眉,過去他不是沒幫鬼太郎用口服務過,但是……

  「我的牙……」是啊,從哭倉村離開後,水木的犬齒就變得有點尖,因此過去就算為鬼太郎服務,他也沒有真含過,就是含了前端輕舔,主要還是用手服務的。

  而鬼太郎笑得更開懷。「沒事的,就算水木用力咬下去。」

  說完,鬼太郎用手竅開了水木的口,在水木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口氣塞進他嘴裡,完全不顧水木的感受,直接頂到喉頭。

  「嗚——!」疼痛與作嘔感同時傳來,更別說是呼吸道完全被堵住的窒息感。眼淚及鼻涕就這樣滾出,水木皺著眉瞪著鬼太郎,他看到鬼太郎笑得像孩子一樣。

  「好溫暖喔——一點都不輸給下面的嘴喔?水木。」鬼太郎保持著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兩手捧著水木的頭,開始動起了腰。

  「嗚唔!嗚——嗚!」水木開始發出了悲鳴,先不說要一直含著這麼大的東西有多辛苦,他只覺得喉頭被粗暴地衝撞著,加上呼吸困難,先不論這麼做感受到的屈辱感,水木只覺得又噁心又暈眩,他現在肯定脹紅著臉,樣子十分難看。

  但視線裡勉強看到的鬼太郎,看起來卻十分開心。

  「嘻嘻……看起來很痛苦呢,水木。」鬼太郎喘著氣,他的喘聲裡帶著興奮。「非常好看喔,水木。」

  鬼太郎說著加快了速度,水木只能忍著不要吐出來,等待這彷彿刑求一般的暴行結束。他聽到自己發出虛弱的悲鳴,反抓在鬼太郎大腿上的雙手也在使力,真的是太過痛苦了,水木兩眼上翻,感覺要暈過去了。

  但真的讓水木真正想吐出來的是熱液一下灌進嘴裡的瞬間,嗆到氣管的水木掙扎地想退出。

  然而鬼太郎只是抓緊了水木的頭,強行抵在最深處的地方,一鼓一鼓地射在水木體內。他沒有理會水木拼死命地在他腿上刮出的血痕,只是保持著愉快的笑。

  「要全部吞下去喔。」鬼太郎輕聲說著。「有一滴落在地上的話,我會很難過的,水木。」

  雖然你這麼說——水木緊皺著眉,兩手也抓緊鬼太郎的腿。全身的神經反射都在哀鳴求救,而水木卻連阻止都沒有辦法。無奈,他只能忍下痛苦,勉強地將嘴裡的液體吞下肚,發出了咕嚕聲。

  鬼太郎又等了幾秒,才慢慢地退出水木的口。而他還看著水木閉上了嘴,喉頭又鼓動幾下,才張開口喘息。鬼太郎伸手按著水木的下顎,強迫他吐出舌頭,水木瞪了鬼太郎,而他吐出的舌頭十分乾淨。

  「有好好吞下喔,乖孩子。」鬼太郎愉快地伏下身,吻上了水木的唇,水木內心雖然有點不爽,但他還是老實地回應了鬼太郎,誰叫他愛著這孩子呢。

  鬼太郎這次的吻也不像之前幾次那麼粗暴,而是輕蹭嘴唇,慢慢地用舌尖回應水木。似乎比起之前,更冷靜、更溫柔了點。詛咒解除了嗎?水木還不確定,水木只是伸出了手,撫摸著鬼太郎的頭髮,鬼太郎似乎很喜歡被這樣對待,他也伸手將水木抱起來。

  「先不用。」水木鬆開了口,他虛弱地發出氣聲,然後用手拍拍榻榻米。「我們先躺一會,休息一下吧。」

  鬼太郎靜靜地望著水木,他沒說什麼,只是摟著水木輕輕躺下,還伸出一條手臂枕在水木頭下。

  感覺逐漸變回了自己熟悉的乖孩子啊。水木若有所思的想,持續用手撫摸著鬼太郎柔軟的頭髮。

  「現在的感覺如何?」水木用鼻子輕蹭著鬼太郎的臉。「很難受嗎?很痛苦?」

  鬼太郎歪了歪頭。「很輕盈。」

  「輕盈……」

  「一開始是覺得被封印在房間裡很生氣很不爽,可是水木也來了,所以沒關係。水木在這裡,我好開心。」

  「是嗎。」水木持續地撫摸著鬼太郎的頭髮,現在的鬼太郎真的很平靜啊,真的失去理性了嗎。「現在的鬼太郎,覺得跟以前的自己有什麼不一樣呢?」

  鬼太郎聽了,眨了眨眼。「比以前還快樂。」

  「還快樂的意思是……」

  「水木的每個面相我都好喜歡,好奇怪啊,水木明明看起來這麼痛苦,我卻覺得很興奮。」鬼太郎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疑惑。「不過,現在這樣看起來很愛著我的樣子我也是非常喜歡,水木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水木開始思考,他好像有點懂所謂的失去理性是什麼意思。

  「如果就這樣放你出去,你會想做什麼呢?」

  「嘿——能夠自由的話不是很棒嗎?」鬼太郎笑得瞇起眼。「想做什麼呢……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呢,但是什麼事都想做做看。啊,斜對街的老頭子老是會拍水木先生的屁股,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折斷好了。」

  「那可是鄰居喔?」水木試探著說。

  「那樣的話水木會很困擾嗎?」鬼太郎卻笑得很開懷。「真好啊——那麼,就在水木面前折掉那個老頭的手吧?」

  大概懂了啊,水木想。也就是說,對善惡的判斷消失了,對人的同理心也不存在了是吧?用失去理性來說的話實在很抽象,但現在的想法實在很像妖怪呢。

  這麼說來,偶爾鬼太郎也會像現在這樣講著對人類來說十分荒唐的話,但很快就會被勸阻了。那都是什麼時候?好像是跟自己有關的時候吧,所以跟自己扯上關係時鬼太郎就會失去理性……水木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先不論我會不會困擾。」水木平靜地繼續撫摸著鬼太郎的頭髮。「我開始好奇起來了,鬼太郎還有什麼討厭的人嗎?還是有什麼現在想做的事?」

  「唔嗯——」鬼太郎思索了一會。「其實對大部分的人類,說不上是討厭或喜歡啦,不過,現在總覺得能夠普通的殺人啊。」

  「嗯……」

  「不過能做的到跟想做是有差距的啊,希望水木能夠理解。」鬼太郎打了個呵欠,水木則是順了順鬼太郎的背。

  「那不要想外面的事了,現在只有我跟你在這裡吧。」水木用手環繞住鬼太郎的脖子,將額頭貼在鬼太郎的額頭上。「如果跟你說,對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你會想做些什麼呢?」

  鬼太郎看了水木一眼。「才不是做任何事都可以,水木隨隨便便都會壞掉,身體太弱了。」

  「你想著什麼會讓我隨隨便便就壞掉的事……」

  「如果一直不能出去的話,嗯。」鬼太郎又笑瞇了眼。「就只能讓水木生孩子了吧?」

  水木訝異地睜大眼。「有辦法生嗎?」

  「總有辦法的啦,總有辦法的。」鬼太郎說著用空出的手揉了揉水木的肚子,而水木稍微感到不安。

  「先不論有沒有辦法生,一直關在這裡的話水與食物是會耗盡的,不可能養兒育女的。」

  而鬼太郎露出困惑的表情。「養兒育女?」

  「你這是什麼疑惑的表情?」水木反問。

  「不是啊,生孩子以後,只要吃下肚,妖力應該就足以打開現在的結界吧?畢竟還是幽靈族的後代。」

  鬼太郎一臉平靜地說著,而水木低下頭,他覺得,稍微有點超出他倫理觀理解了。

  「……鬼太郎,那是我跟你的孩子喔?」水木抬起頭,稍微變得有點苦笑。「你可別說什麼,因為想看到我困擾而想在我面前吃掉的話喔。」

  聽到水木這麼說,鬼太郎沉默了一會。

  「也是……是水木的孩子呢,我應該會滿喜歡的。」

  「是啊,快放棄剛剛的想法吧,總有辦法離開的。」

  講到「離開」這個話題,鬼太郎又看向了水木。「你跟爸爸是怎麼商量的?水木。」

  水木愣了一下,然後他才意會鬼太郎指的是離開的話題。

  「他說,如果鬼太郎的詛咒解除就能把你放出來。」水木聽了,像是想鼓勵鬼太郎一般地用手捧著鬼太郎的臉,對他笑著說:「現在也慢慢在解除了吧?只要再努力一會,我們就能一起出去的。」

  但在這麼說的時候,鬼太郎似乎顯得有點不快。

  「只要詛咒解除……嗎、」鬼太郎開始咬起了牙,發出了磨牙聲。「就算犧牲水木也要嗎?」

  「什麼……」

  「爸爸說服水木來承擔我的詛咒吧?但是有可能水木耗盡了力氣詛咒也不可能解除,畢竟水木就算成為我的番,肉體上也仍是凡身啊?」鬼太郎口氣冰冷地說著。「很痛苦吧?水木。剛剛開始就看你眼淚鼻涕一直掉,可是那也是我沒有使盡全力的結果喔?」

  「唔。」

  「我真的毫不留情水木會碎掉的。」

  聽到鬼太郎這麼說,水木嘴角微微勾起,捧著鬼太郎的手也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就算承受著詛咒也這麼為我著想,做得很好喔,鬼太郎。」

  「那是當然的啊。」鬼太郎垂下了眉。「水木可是我的番耶?我世界上最重要的寶物喔?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要保護的存在啊。」

  「我知道、一直知道。」水木稍微湊前,現在將姿勢改為擁抱。「無論幾次,感受到你這麼珍惜我還是很讓我高興。」

  鬼太郎彷彿回應著「那還用說」的哼氣。

  這也許是最值得慶幸的地方吧?就算鬼太郎開始做得有點粗暴,他還是會想辦法保留在不會把自己弄得殘缺的情況。水木就著這個前提,開始思索起來。

  「那麼……為了長久著想,我們先休息一下?」水木輕吻著鬼太郎的臉頰。「你剛剛在打呵欠呢,很累了吧,我們先好好睡一下,醒來再繼續?」

  現在的自己應該還有體力把床給鋪好吧?水木想。

  而鬼太郎眼睛半瞇,水木看不太出來他在想什麼。

  「啊啊,先鋪床?」鬼太郎懶洋洋地說著,而水木聽了準備要起身,但鬼太郎只是將水木按在地上,輕拍了兩下,然後爬起來,好好地從櫥櫃裡拿出墊被及棉被,熟練地將床給鋪好,然後扶著水木過去,兩個人一起躺進棉被裡。

  如果不是鬼太郎剛剛還講些人類聽不下去的胡話,水木幾乎要相信鬼太郎解除了詛咒。但現在的他實在太累了。一躺進床鋪沒多久,他就意識模糊……

  模糊?

  水木不太確定,他似乎做了春夢,夢裡的鬼太郎還在吻他、撫摸他,用手指挑逗乳首,舌頭舔著肩上的傷口,膝蓋抵著兩腿間的器官。水木喘著氣,他想做點什麼回應,但他動彈不得,就好像被鬼壓床一般。

  隨著鬼太郎碰觸的位置越來越敏感,水木能聽到自己的喘聲。

  「鬼、鬼太郎……」

  他是想說什麼呢?水木也不知道。畢竟是在夢裡,好像講出什麼話都不奇怪。鬼太郎弄得他很舒服,他卻疼痛得動彈不得。

  ——還真是像傻子一樣的陷入深眠呢,鬼太郎想著,而水木還閉著眼,皺著眉的樣子確實看起來有感覺,但還是沒醒過來。

  水木也是在外頭上了一整天的班才進來的吧?加上剛剛經歷這麼多次激烈的性愛,體力不支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毫無防備的樣子,鬼太郎實在很想戲弄一番。過去的自己為什麼從來沒這麼想呢?現在可憐又脆弱的水木,看起來真是太好吃了。

  那麼要怎麼玩弄呢?鬼太郎一邊想,一邊輕笑。他抬起身,張口,舌頭滑過水木左耳的創口,就這麼來回磨擦勾勒。

  「啊、喔、喔……」水木開始喘息顫抖,皺著眉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鬼太郎一直知道這個傷口對水木來說是很敏感的,那麼光靠舔耳朵是否能讓水木射出來呢?

  這麼想的鬼太郎靈巧地舔弄著水木的耳朵,而水木本能性地想躲,卻只是越來越靠向鬼太郎的懷抱。

  「——啊、啊、啊!」水木的呻吟一下拔高,然後顫抖間,他射了出來。

  對於水木這麼色情的反應鬼太郎感到滿意,他收回了舌頭,摟住水木,輕吻著水木的額頭。

  而水木顫著身,剛高潮的下身痛得發麻,這讓水木微微睜開眼,搞不懂為何自己的淫夢會讓自己有這麼強烈的反應。然而在他感覺到鬼太郎正在吻自己額頭時,水木稍微愣了一下。

  「鬼、鬼太郎,我弄醒你了?」

  「……水木什麼都沒發現啊?」

  「什麼?」水木喘著氣,他只覺得兩腿間糊成一片。

  鬼太郎輕笑了一聲,稍微側到水木的左側,再次舔上他耳朵時,水木顫抖起來,然後忽然意識到夢裡反應的經驗。

  「——剛剛是你——」

  「睡夢中的水木反應還是很好呢,好可愛喔。」鬼太郎一邊說著一邊輕吻水木的耳朵。

  「以前有好好說過這種事要好好地確認對方意見再做的——」但是對現在的鬼太郎來他一點都不在意這種意願問題吧,水木無奈地想。

  而鬼太郎的表情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水木的說教,他只是舔著下唇,然後分開了水木的雙腿。

  結果還是要做嗎?水木放鬆身體,想讓自己盡可能不要太痛苦,而他看到鬼太郎伸長了頭髮,其中一小束伸向了水木的腿間,然後在性器前端試探了一下。

  這舉動讓水木感覺很不安,在水木還在躊躇鬼太郎的動機時,那細細的長髮就這樣從前端縫隙潛進去。

  「?!噫、噫!」疼痛及異樣的感覺讓水木掉出眼淚,這真的讓水木慌張起來:「拔……拔出來、鬼、鬼太郎……」

  「啊呀,水木是在向我求饒嗎?」鬼太郎將勃昂的性器抵在水木的穴口,對水木露出笑容。

  怎麼還沒放棄求饒這個要求啊?水木咬了咬牙,那種奇怪但又莫名有種詭異快感但又酸疼的感覺讓他扭著身體想逃跑,但鬼太郎馬上用兩手壓住水木的肩膀。

  「剛剛已經去了一次,會輕鬆許多喔。」鬼太郎用著輕快的口氣,就這麼挺入水木的身體。

  水木自然只能發出痛苦的吼聲,鬼太郎能輕鬆地撞至深處,水木已經很習慣這種強烈的快感,但是尿道裡塞滿頭髮、還在裡頭磨擦的感覺,著實讓水木分了神。

  「不、不行啊、拔出來!拔出來!」

  「好像同時侵犯水木的兩穴一樣,好色情喔——」鬼太郎仍是開心地笑著,每次動著頭髮的時候,水木的內腔就會用力夾緊,真是太可愛了。

  而水木只是在鬼太郎身下恐慌地扭動身體,但他越掙扎,兩邊的侵犯就會帶給他更加強烈的感覺,不論是快感還是痛苦。

  「嗚、嗚、鬼太郎、我……」高潮感又快湧出,而那種堵住前端而無法宣洩的感覺讓水木終於意識到,堵住尿道還有限制射精的作用。「可惡——」

  水木很清楚鬼太郎要什麼,但被這麼逼迫著講出來,水木總覺得很不快。他緊咬著下唇忍耐,哪怕這樣也想忍著,直到鬼太郎釋放在體內為止。下身的痛苦讓他有點難忍耐,水木知道自己咬著有點用力,嘴裡滿是血味。

  不過一下,鬼太郎停下動作,他湊到水木面前,舔著水木的嘴唇。

  「就算弄傷自己也不想求饒啊?」鬼太郎冷冷地說。「真沒意思。」

  看到鬼太郎這副自討沒趣的表情,水木有種得意感。「你很清楚我很討厭被人逼著做什麼啊。」

  鬼太郎抿著嘴,開始悶不吭聲地朝水木體內衝刺。

  「啊?!啊、啊……!」

  水木知道這是鬼太郎快射時會有的反應。

  隨著自己的身體痙攣地像條魚在彈跳,無法解放的高潮感在體內像電流一般地竄動,而鬼太郎咬緊牙,抱緊水木的身體,顫抖著又注入水木體內。

  等停止顫抖,鬼太郎趴伏在水木身上重重地喘氣。

  他仍然沒將頭髮抽出來,至於水木只覺得下半身整個發痛,連兩條大腿都是麻的。

  呼吸慢慢緩了過來,鬼太郎直起身,瞇著眼看著水木。

  「……所以為什麼不求饒……」他低聲抱怨著,而水木看著這樣的鬼太郎,兩手摟住鬼太郎的後背,揚起下巴的樣子看起來像在索吻。

  這讓鬼太郎的眼神變得柔軟,在鬼太郎想要回應水木時,水木一個探前,張嘴狠狠地咬上鬼太郎的肩膀。

  鬼太郎頓了一下,他似乎有點意外水木會對他做出這個舉動,他瞪大眼,看著狠瞪著自己的水木,而鬼太郎面無表情地扯住水木的頭髮,稍微使力往後拉,這讓水木感到疼痛,但他還是硬咬著,不肯放開自己的口。

  「……過去的水木絕對不會這麼做呢。」鬼太郎咧開了嘴,他鬆開扯抓的手,而水木仍是瞪著鬼太郎。

  「水木幾乎沒有打過我。」而鬼太郎就這樣任水木咬著,好像他一點都不會痛,儘管水木已經咬到鬼太郎出血。「因為你對我相當溺愛。」

  水木稍微放鬆了力道,因為他咬得有點累。

  鬼太郎於是按著水木的額頭,輕輕使力將水木往後推一點,自己則是伸出長舌舔著自己被咬破的傷口。

  幽靈族的唾液可以幫助傷口恢復,血很快就止了。等確認傷口復原,鬼太郎湊向前,吻著水木的嘴唇,這次倒是滿溫柔地輕吻著。

  「——生氣了?」鬼太郎輕聲問著,水木則是不屑地哼聲。

  「反正現在我無論生不生氣,你都不會在意吧。」

  「對呢。」鬼太郎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那麼接下來——」

  那麼接下來……水木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個孩子又要做出什麼任性的要求了,卻看到鬼太郎蹭到水木懷裡,一邊蹭著水木的下巴,一邊輕吻著著水木的頸側。

  「——反正,就算惹水木生氣,水木也不會離開我的。」鬼太郎微微睜開眼,他瞇眼望向水木,眼角看起來在笑。「是吧?我可是義父大人親手養大的喔。」

  鬼太郎用著撒嬌的口氣,兩手纏繞在水木的頸後,親膩的態度像隻小貓,而水木遲疑了一會,兩手回抱住鬼太郎的頭。

  他內心不禁佩服起來,心想這小子也太會拿捏人心了,誰把他教得這麼厲害的?就是我啊,真的是我親養的。

  雖然笨蛋父母的自豪感老實地湧出,但有件事提醒著水木,他懷抱的還是那個妖怪孩子。

  鬼太郎仍留有一撮頭髮,還插在水木的性器裡。

  「你在裝乖之前,是不是有件事忘記做了?」水木低聲提醒著鬼太郎,還用膝蓋頂了頂,而鬼太郎往下看了一眼。

  鬼太郎的視線移回水木面前,水木看到他露出笑容。

  而在性器裡的頭髮突然往外抽出。

  「嗚——!」水木倒吸一口氣,他心想,終於要從這種狀態解放了,但才這麼想,頭髮又直入深處,直接抵著前列腺的位置,在水木瞪大眼的同時,頭髮又再度抽出、插入。

  一時之間水木只是緊繃著身體,除了掉眼淚及流出唾液外做不出其他反應,在他終於抓回意識時,那頭髮已是非常熟練地抽插著,簡直像是模擬著性行為一般,強烈的不知道該說是痛楚還是快感的感受讓水木叫出聲,但不是煽情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吼聲。

  「啊、呃啊!你、你這傢伙——!」儘管喉嚨已經啞了,水木還是怒吼出聲,而鬼太郎開心地咯咯笑。

  「好強悍啊,水木,你能撐多久呢?沒事的就算弄壞了我也有辦法治好的喔?」

  先別說弄壞不弄壞,現在水木只覺得氣死了。

  水木於是趁著兩手還抱著鬼太郎的頭,一個使力將頭貼向鬼太郎的頸側,張口咬住另一邊肩膀。

  而鬼太郎頓了一會,兩手溫柔地抱住水木的頭。

  「水木,口癖很差呢,是那樣吧?因為看到我有辦法治療好自己才去咬那邊對不對,水木真的好愛我喔——」

  才不是我是因為很生氣才咬你!水木怒瞪著鬼太郎,如果他能發聲大概會是汪汪叫吧。

  而雖然水木很確定自己的尖牙咬破鬼太郎的皮膚,鬼太郎仍然笑得很開心。

  「會好好給水木獎勵的喔?說不定水木能靠那邊去呢。」

  水木悶哼一聲,他甚至還說不上有什麼預感,鬼太郎的頭髮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及力道。

  「嗯?!嗯唔——!哼嗯!嗯——」咬著鬼太郎肩膀的水木發出悽慘的哼聲,尿道被侵犯的感覺太過難以形容,他全身顫抖,而那根本也不是高潮的感覺。

  等到水木都鬆開了口,嘴裡滿是唾沫,眼睛也糊成泡泡後,鬼太郎才心滿意足地抽出。

  在抽出頭髮的瞬間,水木痙攣了一會,他感覺自己射出了什麼,然後是大量液體無法阻止地洩出來。

  是……失禁了嗎?水木茫然地感受溫熱的水不斷湧出,放鬆感讓自己一下子感到脫力。

  水木垮在鬼太郎懷裡,好一陣子動不了。

  鬼太郎將頭髮收回,兩手托著癱在自己身上的水木,然後看著水木的性器。他那可憐的東西還在顫抖噴水,直到水流盡為止,那東西才軟下來,跟水木一樣毫無力氣。

  鬼太郎於是好奇地用手試探了一下從那裡出來的液體。混雜了一些精液,那應該是一開始射出來的液體吧?而後面是溫熱的水,裡頭混雜了一些血絲。

  果然還是太過勉強水木了呢……鬼太郎於是將水木輕輕放在棉被上,也不顧被鋪被水浸透,分開水木的腿就舔上水木的性器,小心地舔著有點紅腫的那裡,直到消退。

  而水木被鬼太郎這麼翻來覆去,早就已經不去想鬼太郎讓他多火大,他只擔心著後續收拾的事。現在弄濕的是棉被,要是整個透過去連榻榻米都浸濕,之後該怎麼處理?雖然在那之前他們在榻榻米上已經胡亂地做了好多次,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不該沾的東西,這榻榻米是該清理了吧——

  水木只能想著這些事情,直到下身的痛楚消去,他才有精神看向鬼太郎。鬼太郎也在同時抬起頭,水木這才注意到鬼太郎沒先給自己止血,肩上的傷口還在冒血,染紅了鬼太郎的胸口。

  「……鬼太郎……」水木皺著眉,待鬼太郎看向自己時,他指了指肩膀。

  而鬼太郎眼睛瞥向肩膀的傷口,笑了笑。

  「這傷口讓你覺得很有罪惡感嗎?水木。」鬼太郎說著用手抹開了血,放在水木嘴前抹出紅印。「你現在這麼心疼的表情真好看啊,再留久一點吧?你會一直記得咬傷我肩膀的事吧?」

  話才說完,水木腳往上踢,準確地踢向鬼太郎腿間,讓鬼太郎也軟倒下來。

  「少這麼自戀了,我可沒有溺愛你到那種程度啊,只是咬傷你算我客氣了。」水木低聲罵著,而鬼太郎軟綿綿地趴在水木的胸口,好像真的因為剛剛那一踢變得老實一點。

  看著鬼太郎真的變得安份,水木嘆了一口氣,抬起已經沒什麼力氣的手按在鬼太郎的頭髮上,撫摸著十幾年來一直沒什麼改變的那個圓圓的頭。

  被摸頭時鬼太郎也變得軟綿綿的,這讓水木稍微心軟了一點。

  「你知道拿傷口來開玩笑我會很難受吧?」

  「……」鬼太郎沒有回應。

  「還是看我這麼苦惱,你覺得很開心?你知道在詛咒解除以後,你會有多後悔嗎?現在還感覺不到,那種懊悔是會一口氣反饋在你身上的。」水木說著停下了撫摸的動作,另一隻手也伸上前,讓他能好好地抱住鬼太郎。「我怎麼可能捨得看你放著自己受傷而什麼都做不了?你明明還記得我是多溺愛你,算是為了我,你多珍惜自己啊。」

  「……放著不管也會止血的。」鬼太郎懶洋洋地回應。

  「現在就處理一下。」水木說著拍了一下鬼太郎的後腦。「像你剛剛對我處理的那樣。」

  似乎還在碎唸,鬼太郎還是伸出舌頭,好好地舔自己的傷口,直到止血。

  「乖孩子。」看到鬼太郎乖乖照做,水木又輕輕拍著鬼太郎的頭。「就算是現在,被我稱讚也是會覺得開心吧。」

  「……嗯。」鬼太郎回得老實。

  「乖孩子。」水木又稱讚了一聲,他傾身吻著鬼太郎的臉頰,鬼太郎很坦率地露出開心的表情。

  「為了讓水木多稱讚我,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喔?」

  「蛤啊?你這話是想說你能為我殺了任何人嗎?」水木笑出聲。

  「我能為你殺了任何人。」鬼太郎平靜地說。

  我早就知道了,就算你沒失去理性你也是這麼想的。水木不想直接吐槽,不過既然鬼太郎這麼說,他是不是能趁機提出什麼?

  「那我們先清理身體,然後好好休息睡覺,能做的到吧?因為鬼太郎是乖孩子嘛?」水木笑得清爽,如果能變得聽話乖巧那當然是再好不過啦。

  不過鬼太郎只是靜靜地回望著水木。

  他說錯了什麼嗎?而他看到鬼太郎垂下了眉。

  「可是,被關在房間裡,沒辦法清理身體啊?」

  「暫時清潔一下也可以的。」水木說著看向了他帶進來的臉盆。「我有帶進來臉盆,有裝毛巾跟衛生紙,也有飲用水,就用那個……簡單地清理一下。畢竟我把這裡弄得一團糟呢。」

  要不是現在全身痠痛,水木更想自己來清理。而鬼太郎看著滾落在地的毛巾及飲水,又看向水木。

  「比起那樣,水木應該更想好好地泡個熱水澡吧。」

  這是當然的嘛,但是不可能啊,水木閉口不語。

  「所以,水木幫我個忙,把房門打開吧?有貼著符,我沒辦法動那邊的門。水木替我打開的話,我能抱著水木離開房間了,對吧?」

  水木注視著鬼太郎,他很清楚鬼太郎在誘騙他打開房門,而鬼太郎甚至也沒在藏自己的動機。這時不要嘲弄及惹怒鬼太郎,水木決定認真表達自己的立場。

  「鬼太郎,聽著。」水木正經地望著鬼太郎的眼睛。「我是作好心理準備才踏進這個房間,只為了要解除你的痛苦,在那施在你身上的詛咒完全解除之前,我會一直陪你待在這裡,哪裡也不會去的。」

  「但是,都是我害的啊,水木根本不想弄成這樣吧?是我太過頭、太過份了。」鬼太郎突然哽咽著說著,他的右眼也變得淚眼汪汪。「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水木只能待在這裡的,我再也不想這樣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照顧水木,不要讓水木再承擔更多屈辱跟不適。我會好好聽話的,因為我真的很想被水木稱讚,就算我跟以前不同了我還是最喜歡水木了。」

  鬼太郎突然這麼說,水木倒是愣住了。

  這孩子的演技以前有這麼好嗎?

  唉呀,就算明知道對方在騙人,水木內心還是有點動搖。不過水木很清楚現在應該要做的是什麼,他伸手溫柔地抱住鬼太郎,輕聲說著:「你已經非常努力了,鬼太郎。我很清楚喔,哪怕是身懷詛咒你仍拼命控制自己不想傷害到我,包括我的心情與想法。沒事的,我可以感覺得到,詛咒已經快要完全解除了。為了不過度勉強,我才會說先好好地休息,因為離開房間是我們共同的願望吧?」

  鬼太郎被抱在懷裡,沒有馬上回應水木。

  「我們一定能一起離開房間的,鬼太郎。」水木又輕聲說著,而鬼太郎悶哼了一聲。

  「……水木想用那邊的水跟毛巾來擦身體吧?然後棉被先換起來?」

  「嗯,麻煩你了。」水木鬆了一口氣,而鬼太郎先將水木抱離那畫了世界地圖的棉被,然後探向前,撈回毛巾跟飲水,簡單地沾濕後將水木身上的穢液好好地擦過一遍。

  就算只是這樣也好過剛剛浸放在液體裡,水木想。

  等到鬼太郎好好地擦完水木的身體,他又整理出新的被鋪,放在榻榻米上擺好,再將水木抱回床上。

  他真的如自己許諾的那般很溫柔體貼地完成這一切。水木對鬼太郎微笑,正要開口稱讚鬼太郎時,鬼太郎在水木眼前擺了擺一個小瓶子。

  「我想聽水木解釋一下這個。」

  那是眼球老爹交給水木,應急使用的睡眠沙。

  沒想到被興師問罪了啊。水木沒怎麼動搖,只是平靜地說了:「鬼太郎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了吧?」

  「我想聽水木解釋。」鬼太郎瞇起了眼。

  「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沙子都好端端地還在瓶子裡,瓶子也沒打開過吧。」水木輕笑一聲。「還需要我解釋什麼嗎?」

  鬼太郎閉起了嘴。

  水木平靜地回望著鬼太郎,鬼太郎也一言不發,將沙瓶擺放在棉被旁邊。

  「擺在那邊的話我隨手就能搆到喔?」水木問著,而鬼太郎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過。

  「是啊。」鬼太郎冷冷地說著。「如果水木對我用的話,我一定會非常傷心吧。」

  就是知道會這樣,因此不論被怎樣對待水木都沒有想要用這個。水木伸出手,撫摸著鬼太郎的臉。

  然後又用手指捏住鬼太郎軟綿綿的頰肉。

  「比起用那種方法,對付你這種壞小孩我比較想親自來啊。」水木故意用著挑釁的笑,而他能看到鬼太郎露出不滿的表情。

  鬼太郎嘟著嘴,抓開了水木的手,不像之前那樣總是笑嘻嘻地,這次倒是鬧彆扭地別開了頭。

  「生氣了?」水木問著,他看到鬼太郎鼓著臉。

  「……生氣。」鬼太郎悶悶地說著。「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水木不管怎樣都陪在我身邊。」

  這讓鬼太郎感到很開心。原本煩悶的心情一下變得舒緩。

  水木鬆了一口氣。畢竟剛剛感覺一步走錯,都會惹得鬼太郎做出衝動的行為,於是水木輕拉著鬼太郎的手,說著:「所以當個乖孩子,好好睡一覺吧?鬼太郎。還是,你要靠那個沙才有辦法睡著呢?」

  聽到水木這麼說,鬼太郎扁了扁嘴,然後他鑽進床鋪裡,把臉埋在水木的頸側。

  「……我想要水木再摸摸我的頭。」

  「好孩子。」水木說著伸手撫摸著鬼太郎的頭。「好孩子。」

  水木輕吻著鬼太郎的額頭,還閉上眼。他今天真是累壞了。他只是聽到鬼太郎安穩的呼吸聲,就這麼慢慢地睡著了。

  水木覺得自己睡得很沉,他似乎夢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想起自己牽著鬼太郎的小手,想起自己背著鬼太郎去看星星。那事情感覺是很久以前,又像是昨天的事。

  水木還記得狗在對他倆吠的時候,年紀才三、四歲的鬼太郎淪起拳頭揍了那隻狗,讓那狗發出哀鳴逃跑。水木那時雖然笑出來,但還是認真地跟鬼太郎講述生命與安全的話題。暴力也許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但是最好還是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水木那時是這麼認真說的。

  鬼太郎一直是很老實的孩子,縱然他身為妖怪,有很多情感反應跟人類不太一樣,但是只要水木認真地教導,他都會乖乖聽,就算不理解,他也試著理解了。

  所以有一天又碰到另一隻狗,狗兒跑來對著他們搖尾巴時,水木先是摸摸狗的頭,對鬼太郎說著,也是有這麼友善的狗喔,而讓鬼太郎看著那狗開心地舔著自己的手。

  還舔著自己的手臂、舔著自己的肩膀、舔著自己的胸口。

  等等,一切開始變得不太對勁,水木勉強地睜開眼,看著鬼太郎也回望著自己,此時的他含著水木的胸,表情沒有一點尷尬。

  鬼太郎還沒從口腔期畢業嗎?為什麼盡是要舔遍自己的身體?水木感到十分無奈。

  陽光似乎有從窗簾外透進來,雖說上頭貼上了符,使得透進來的風景變得有點恐怖,但水木至少慶幸著鬼太郎有讓自己睡到早上。


  但是一早就這麼熱情是不行的吧?水木將手掌使力,然後往鬼太郎的額頭敲去。

  「唔。」鬼太郎含著水木的胸發出了悶哼。

  「早安啊,鬼太郎,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啊?」水木在敲完鬼太郎的額頭就揉亂他的頭髮,而鬼太郎動了動舌頭,觸及到敏感點的水木發出喘聲。

  「早安,水木。」鬼太郎鬆口,他在水木的胸前打了個呵欠。「是喔,我很有精神。」

  畢竟男孩子早上就是那裡最有精神了嘛。水木輕吐了一口氣。

  「所以這麼舔我是……」

  「水木應該很餓了吧?來吃早餐吧?」

  「喔,你是說——」水木說著看向臉盆散落的地方,那邊應該還有幾包能量果凍。

  但是水木的手一下就被抓回來,讓鬼太郎拉到下方。

  「不吃嗎?早餐。」水木能摸到鬼太郎脹大的東西。

  「……啊啊——」水木露出苦笑,到底是因為詛咒的關係還是怎樣,鬼太郎還真的是滿腦子都只想做那種事呢。雖說這對於計畫的進行來說是好事,但總覺得,怎麼說呢,生活常識什麼都壞掉的感覺,這樣好嗎?

  那並非是壞事,畢竟詛咒早點解除的話他們就能早點出去,不過水木還是有點疲憊了,精神上。說到早餐還是想吃點正經的東西吧?水木又看了能量果凍一眼。

  「那,我們先吃點開胃的點心,再吃正餐,你覺得如何呢?」水木試探地問著,而他看到了,鬼太郎顯得不滿的表情。

  「那種東西就這麼好嗎?」

  「鬼太郎——?」

  「雖然更想讓水木用下面的口吃不過——我的○液肯定比那個更好吃更有營養吧!水木!」

  「傻子你是智力也退化了嗎給我清醒點啊!」水木又忍不住給鬼太郎再一記手刀,鬼太郎掩著頭好一陣子沒講話。「還有你也給我乖乖吃早餐。」

  就算妖怪也敵不過老婆。

  水木於是半強迫地拉著鬼太郎跟自己一起吸能量果凍,也補充了水,整晚幾乎沒喝水的痛苦總算解放了。

  「這樣比較有精神了吧?低血糖也會讓思考力變差喔。」把吃喝完的垃圾收到臉盆裡,水木摸摸鬼太郎的頭,而鬼太郎一臉委屈的樣子。

  「水木比較好吃……」

  「所以你才一直舔我嗎?」水木又給鬼太郎一記手刀。

  鬼太郎被這樣打了好幾次也沒有反抗,大概是睡了一覺情緒變得比較穩定吧?水木想。

  「好吧,既然你乖乖吃完早餐,讓你選擇等等要怎麼享用我吧?」

  一聽到水木這麼說,鬼太郎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任我享用?」

  「……昨天不是已經任你享用了嗎?」水木笑著攤開手。「請用。」

  鬼太郎直盯著水木,伸出手,將水木按倒在床鋪上,他又張開口,伸出舌頭開始舔著水木的肌膚。

  真的就這麼喜歡舔嗎?水木十分困惑,他覺得再怎麼舔也只會有汗垢的味道,但鬼太郎連舔帶吸的吻法像是嘗著很美味的東西,他的舔舐還發出十分色情的水聲,讓水木紅透了臉。

  不僅如此,鬼太郎還在每個舔過的地方張口輕咬,咬得水木都有點痛以後再舔過傷口,到處留下自己的牙印。口腔期真的太遲了吧?自己可不是潔牙玩具啊?水木內心有很多想吐槽的話,不過他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鬼太郎的頭。

  他開始有點習慣這樣的鬼太郎,甚至開始覺得保持這樣的狀態也不錯。

  習慣真是恐怖的事,價值觀與道德觀都會開始崩壞。

  隨著舔吻的愛撫持續,鬼太郎用牙的頻率開始變多,他還試著吸吮時用牙齒留下痕跡,在水木身上留下點點櫻痕。

  老實說鬼太郎熟練的動作不讓水木感到疼痛,他是舒服起來,甚至可說是被挑起了情慾。水木開始張口喘氣,他撫摸著鬼太郎的頭髮,毫不掩飾嘴裡發出的煽情喘聲。

  「真的是好孩子喔……鬼太郎,這麼聽我的話,這麼疼惜我的你,是我最自豪最喜歡的伴侶啊。」

  聽到這話的鬼太郎,挺起身,吻上了水木。

  早上的第一個吻甜蜜又綿長。

  吻了許久,鬼太郎慢慢離開水木的口時,水木也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就算是現在的我?」鬼太郎問。

  「就算是現在的你。」水木邊喘邊笑著。「接下來想要怎麼做?」

  水木說的話讓鬼太郎露出了讓水木看不出情緒的表情,至少從昨天進到房間裡,沒看過鬼太郎露出這種像是沉思的表情。

  明明只是鼓勵他做下去,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水木正感到疑惑,鬼太郎就垂下頭,將額頭靠在水木肩上。

  水木困惑地輕輕摟住鬼太郎,就聽到鬼太郎軟軟地發出聲:「總覺得……徹底輸給了水木啊。」

  「哈啊?你在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再比勝負了?」水木笑罵著,鬼太郎卻是扭來扭去地摩蹭著水木的肩,讓水木癢得咯咯發笑。

  「誰叫水木這麼愛我啊。」

  「我當然愛你啊,鬼太郎。」水木笑著輕輕拍著鬼太郎的頭。「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但是,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吧?水木應該很清楚才對,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乖孩子。」

  「說什麼呢,傻孩子。」水木揉了揉鬼太郎的頭。「儘管你失去了束縛及限制,你對我仍然願意選擇溫柔,我最喜歡這樣的你了。」

  鬼太郎微微抬起頭,瞥看了水木一眼,「那是因為,水木會感到高興啊。」

  「這樣不就夠了嗎?」水木撫向鬼太郎的臉,輕聲說著:「現在願意變得老實,乖乖解除詛咒吧?」

  鬼太郎點點頭。

  水木輕笑一聲,湊向前,蹭著鬼太郎的嘴唇,而鬼太郎也閉上眼,手掌撫過水木的肌膚。

  這次真的要一直做到詛咒完全傳遞出去吧?水木喘著氣,他放鬆身體,讓鬼太郎愛撫自己。他慶幸著倆人好好地睡過一覺,也補充營養及水份,加上鬼太郎平靜下來,如此一來只要能溫柔對待彼此,解除詛咒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現在的兩人全身交纏在一起,一邊互相愛撫一邊吻著彼此。這種做愛方式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般,給水木一種一切問題都解決的錯覺。也好,就這樣做到詛咒消失吧。水木任著鬼太郎抬起自己的腿,手指也確認了後穴準備完畢,那丹藥也太過有用了吧,或說這是詛咒的副作用水木也信了。

  不過撇開這些,這次鬼太郎是好好地用手指幫助水木放鬆以後,才一點一點地進來。真的是溫柔過頭水木都想哭了,過去的自己真的是被好好疼惜著,還真是有所比較才能感覺得出這些。

  等到鬼太郎完全進入了,他揚起身,那俯視著自己汗水往下滴的模樣,水木可熟悉了,每次看到鬼太郎這麼專注的表情,就讓水木感覺鬼太郎很喜歡這樣注視自己。

  不同的是現在的鬼太郎是笑嘻嘻的——唉,這個小妖怪真是時常保持愉快的心情,水木伸出手,撫摸鬼太郎的臉及下唇,自己也笑著回應。

  像是信號一般,鬼太郎伏下身,吻上水木時也同時動起來,水木也在此時用兩手摟抱住鬼太郎,腿也纏在鬼太郎的後臀,腳跟還顯得不安份地輕蹭著鬼太郎的尾椎。

  「鬼太郎……鬼太郎……」水木兩眼半瞇,自然地呢喃著伴侶的名字,鬼太郎也受到水木耳邊,邊挺入邊低語著。

  他倒是講了不少過去不會講的下流話。

  「——少囉嗦,與其講這種廢話,不如快點射進來啊。」水木滿臉通紅地笑罵,兩腿也像鼓勵一般地夾住鬼太郎的屁股,鬼太郎也沒有讓水木失望,開始專注著交合,間中會不停吻著水木的唇與耳畔。

  這麼柔軟的性愛還真是久違了——應該說昨晚的訊息量過多才會讓水木產生這種錯覺。至少這次纏綿沒什麼讓水木感到痛苦的地方,他從頭到尾都很享受,鬼太郎似乎也是。

  沒多久房間就只剩下男人們的粗喘,兩人的汗水也幾乎交溶在一起。

  直到他們在差不多的時間一同高潮,水木也幾乎要攀不住鬼太郎的肩,就連鬼太郎都只能緊緊抱住水木,除了喘氣沒有其他動作。

  水木輕蹭著鬼太郎,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體內,舒暢得像是泡了熱水澡,讓他想一直擁抱著鬼太郎。

  鬼太郎好一陣子都只有喘息,喘到水木都感到奇怪,想說剛剛有這麼累人嗎?自己都快恢復過來了。水木疑惑地輕輕撫摸著鬼太郎的後背,就聽到鬼太郎發出低沉的聲音。

  「……水木先生?」

  稱謂恢復了。

  差異真是太明顯了,水木一下就注意到,昨天能跟鬼太郎好好對話開始,他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沒有好好地加上敬稱。而現在,總算變回自己熟悉的那種叫法。

  水木於是輕拍鬼太郎的頭。「覺得如何?」

  鬼太郎好一陣子沒說話,水木正感到疑惑時,鬼太郎發出了哽聲。

  「……對不起、」鬼太郎說著蹭在水木頸邊,悽聲喊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水木先生,我對你做了這麼……原諒……不,不要原諒我,一輩子都不要原諒我!」

  聽著在懷裡放聲大哭的鬼太郎,水木沒急著回應,只是伸手摸摸鬼太郎的頭,安靜地等待鬼太郎平靜下來,反正基本上哭泣是能讓人變得平靜的,雖然鬼太郎是幽靈族。

  等到鬼太郎哭聲變得比較微弱時,水木又順了順鬼太郎的頭髮。

  「你覺得我是抱著怎樣的覺悟進來的?以為這樣就會讓我恨你,你就太天真了。」

  「可、可是……」

  「但是如果要吃了我跟你的小孩我大概還是會生氣喔?」水木笑著說,而鬼太郎猛地抬起頭。

  「不會吃啦!從來沒有想吃過!對不起、對不起啦!水木先生!」

  「好啦好啦。」水木輕輕撫摸著鬼太郎的頭,說著:「不然,作為回報,你做點什麼補償我的事好了?」

  「水木先生無論要求我什麼我都願意做的。」鬼太郎吸著鼻子,用含糊的聲音說著。

  而水木心情愉快地揉了揉鬼太郎的頭,他愛著的孩子真的是回來了。

  「我們把帶進來的東西好好吃完吧?等吃完,他們應該也差不多要將符咒撕完了吧?」水木提議著,而他聽到鬼太郎嘟嚷了幾聲。

  「水木先生對我真的是太過溺愛了……」

  「什麼?」「沒有,我會乖乖吃完的。」鬼太郎說著將水木扶起來,還找了枕頭墊在水木背後。「等一切都結束了,我會把房間好好整理的,請安心。」

  水木這才注意到房間裡的牆壁、門及榻榻米都有被利爪抓破的痕跡……還真的是大鬧一場過啊?

  「那我也……」

  「水木先生要好好休養啦。」鬼太郎垂著眉,臉上滿是擔憂。「昨晚我勉強你做了那麼多過份的事。」

  這水木可不能否認。雖說剛剛還經歷了溫柔的性愛,現在仍然覺得整個身體像是被拆開來又沒好好拼裝回去一樣。不過,既然鬼太郎都這麼說了,水木於是湊到鬼太郎旁邊,又輕吻了鬼太郎的嘴唇。

  「那麼,離開房間的第一件事,先抱我去浴室,兩個人好好洗個澡吧。」

  「……好的。」鬼太郎老實地回吻。「謝謝你,水木先生。」

  「怎麼還這麼客氣。」水木閉上了眼。「今後我們一定還會有更多,需要彼此扶持才能走下去的事吧。」

  不就是抱持著這樣的覺悟才結為連理嗎?水木握住鬼太郎的手,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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