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31日 星期日

【山姥三日】望月 試閱四

※特定本丸的特定刀劍男士的故事


※私設本丸及原創設定


※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


※試閱沒有R18橋段,同人誌收錄版會有


※與其他同系列為同樣的本丸及設定,但為不同發展的世界線


※可接受歡迎閱讀



【山姥三日】望月 試閱四



  山姥切國廣一回到原來的崗位,就聽說了三日月宗近整夜陪著他守在手入室。


  「全本丸都知道呢。」在遞交出陣結果報告時,加州清光小聲地對山姥切說著。「我想你可能還是慎重地跟他好好道謝比較好。」


  「用近侍偷偷存的私房錢在萬屋買個高級甜點如何?」陪同在旁的大和守安定也小聲地說。「三日月的話很喜歡下午茶的甜點,他應該會收下吧。」


  老實的山姥切自然是沒有存過私房錢,但他也明白自己應該要向三日月道謝,或說,向他鄭重道歉。


  安定的提案聽起來不錯,在山姥切的記憶裡,他也常浮現三日月在下午用點心時,品嘗甜點露出笑容的樣子。山姥切不擅長烹飪,但是他認為如果要道歉,不親力親為實在誠意不足,於是山姥切去廚房請教了廚番長燭台切光忠,光忠也教導他即使初學者也能做得好吃的甜點。


  「昭和布丁。只要材料跟過程正確,就能做得味道還不錯、形狀也漂亮,做的時間也不超過一小時。本來應該要在冰箱多冰兩三個小時才更美味,但是你想早點拿給三日月吃吧。」光忠準備好砂糖、牛奶、雞蛋,並且找出了模具。「我也一起做吧,就當作明天給大家吃的點心。山姥切的那份,就趕緊在今天做好,拿去給三日月品嘗吧。」


  山姥切沒什麼烹飪經驗,但是他認真地將光忠教的食譜記下來,小心地按著步驟製作:用小火熬煮焦糖、輕輕將蛋液跟砂糖打散混合後加入牛奶攪勻後過濾,然後按順序倒入模具中用電鍋蒸熟,放涼靜置。光忠稱讚山姥切以第一次做甜點來說已經做得很好。


  「快去詢問三日月吧,他會很高興的。」


  臨走前光忠還給山姥切一份英式茶包,山姥切表示感謝後,前去確認三日月的行蹤。三日月在聽說山姥切清醒以後就待在臥房裡休息,沒跟任何人互動,而聽到山姥切在門外問要不要吃點心,三日月本來還有些冷淡的口氣變得很有精神,乾脆地同意了。


  山姥切將布丁倒在碟子上,笨拙地擠上鮮奶油並放上罐頭櫻桃,然後將布丁及茶壺茶杯放上托盤,小心地端去三日月房間裡,而三日月也準備好茶几及坐墊。


  「很美味。」在吃下第一口時三日月滿臉笑容,山姥切也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因為我還沒試過味道……」要是有沒打散的砂糖或是掉落的蛋殼就糟了,不過看三日月的表情並不像這樣。


  「喔?這莫非是山姥切親手做的布丁?」三日月笑著對山姥切單眨眼。「這麼美味,我還以為是光忠做的呢,這可非常美味喔。」


  山姥切稍微低下頭,他心想,頭上的布能稍微遮掩自己發熱的臉吧。


  「這、這也是請燭台切光忠教導的,嚴格說起來也是拜他所賜吧。」


  「山姥切向來是只要稍作指導,就會認真學習並且好好實踐的優秀學生,這點我是知道的喔。」三日月說著放下了湯匙。「所以,山姥切是想跟我聊聊吧?」


  「我知道你看護了我一整晚。」山姥切的頭低得更下面了。「……怎麼說呢,謝、謝謝你一直都這麼關心我——」


  「我是因為生氣才待在那裡。」三日月又持起湯匙吃了一口。「但是布丁很好吃,我沒那麼生氣了。」


  謝謝你們,清光、安定、光忠。山姥切內心由衷地感激。


  「不過,山姥切國廣,你覺得我是為什麼生氣呢?」三日月歪著頭,望著始終不敢抬起頭來的山姥切。


  「因為我明明是近侍還如此魯莽,太過感情用事吧。」三日月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從結果來看,他別說好好完成任務,連讓自己維持狀態都做不到,甚至最後讓三日月及審神者做出將護身符讓渡的決定。


  山姥切聽到三日月放下湯匙的聲音,聽來他對山姥切的回答不夠滿意。


  「山姥切國廣,聽我說。你是不是這個本丸的近侍,跟我是否為這事感到生氣沒有關係。」三日月宗近平靜的聲音傳來,這使得山姥切感到緊張。「我與你最初的交情,來自於政府的通話,還記得嗎?」


  這話讓山姥切想起了最初那個戰戰兢兢的自己,奇妙的是,他不禁露出了微笑。


  「……你那時幫了我很多。」山姥切抬起頭,望著面無表情的三日月。「直到現在都是。」


  「對山姥切來說,我大概是由政府派來,一直親切地輔助你跟主的善良指導者。」


  「不。」山姥切一聽急切地回話:「三日月……三日月對我來說不只是這樣!」


  「我知道,所以你才會捨身來救我。如果你只把我當作是政府的指導員,你不需要這麼做,因為當時調查員就在我們的隊伍,我如果倒下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協助。」三日月微微皺眉。「所以我才會生氣……你對我……」


  「我無法想像三日月在我面前碎刀的樣子。」山姥切還是將他當時的想法老實地說出口,「對我來說,那比一切事情還恐懼,比我……比我自己被折斷還恐怖。當時的我,還沒思考腳先動了起來。」


  「我知道你想都沒想就來保護我了。」很難得的,山姥切看到三日月用袖子掩住臉的模樣。「但是……你大概從沒注意過吧,我一直都是很依賴著你。」


  山姥切愣地望著三日月,三日月的袖子遮掩得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在政府的時候幾乎是被小心地保護起來,偶爾會跟一些同事互動但不多。我知道我有一天會被派到一個本丸中,我不知道在那之後我會有怎樣的遭遇。所以,當我透過系統與你接觸的時候,我感到安心了……是你的話,一定能認真老實地跟我來往吧。與你真的見面時,我更加高興了,怎麼說呢,你是……」


  三日月說到這就沒再說了,山姥切則是緊張得不知道該回什麼,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但他又不可能在這裡脫下任何衣物。


  但是他應該是高興的吧。


  自己在三日月心中有一席之地。


  而三日月放下了袖子,比起泛紅的臉,三日月眼角的潮溼讓山姥切更加驚訝。


  「你是這個本丸我最不想失去的一振刀。」三日月發出勉強從喉頭擠出的聲音。「從我來到這個本丸,是你一直陪伴著我、聽我說話。你覺得我一直在幫你忙,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你,我的心一定會一直徬徨不安。」


  而山姥切國廣感覺自己也快要哭出來了。這不是悲傷,也不是感動,他現在內心感受到的是困惑與惶恐;三日月宗近述說的話語就像在說,山姥切國廣在他心目中不只是佔有一席之地。


  他現在應該要怎麼做?他要安慰三日月嗎?要做些什麼呢?山姥切滿腦子只想著要不要約三日月去手合,他恨這個腦中只有戰鬥的自己。


  「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絕望無助中山姥切只懇求三日月給他一個指示,就像他們最初的對話。


  三日月吸了吸鼻子,他端起布丁將剩下幾口挖入嘴裡。


  「我就算要你保證,你的腦子還是跟不上你的腳,你一定還是會衝到我面前保護我。」三日月抿著嘴,他放下了吃得乾乾淨淨的碟子。「……布丁真好吃。」


  「我會鍛鍊的,我會好好學習的!」山姥切激動地按住茶几坐起身。「一定能把自己鍛鍊到就算擋在你面前,我也不至於倒下。」


  三日月宗近終於破啼為笑。


  「……我就是想聽到這個。」用袖子抹去嘴角,三日月的口氣平靜了不少。「那麼你想從何做起呢,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也不是不懂得自省的刀,他只是有許多事想不透。三日月與他談話的時候時常梳理他的思絮,在這方面他真的很依賴三日月,不過,山姥切倒也不會不懂得思考。


  他倆一同將餐具拿去廚房洗乾淨擦乾放回架上,離開時閒聊起這件事。單就提到「鍛鍊」對山姥切來說已經是座右銘的程度,但山姥切清楚自己絕對還有不足之處。


  「在戰場上,總是只有三日月跟鶴丸會站到最後呢。」在散步間,山姥切邊回想邊述說著:「在我與其他同伴受傷的時候,只有你們毫髮無損的戰況很常見,特別是與其他本丸演練的時候,正因為敵手都有相當的實力,這點就很清楚。偶爾也會碰到無法打破刀裝的對手,他們都是怎麼做到的?」


  「我與鶴丸都是太刀,在裝備上,我們能裝備更多高兵力的刀裝,這也許是原因之一。」陪同山姥切一起苦惱的,三日月也簡單地提出自己的想法。「但如你所說的,到最後都還站著的常常都是鶴丸,理論上,我與他的實力應該是不相上下,但是他的刀裝卻沒那麼容易破損。」


  「喲,明明聊的是我,怎麼沒找上我一起聊天?」


  兩手搭在一同前行的山姥切及三日月肩上,在他倆還沒注意到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了白色的身影。


  鶴丸國永笑嘻嘻地靠著他倆的後背,山姥切總是困惑他為何在本丸如此神出鬼沒。


  「噢喔,鶴丸來得正好呢,我們正討論現在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部分。」三日月沒有回頭,只是笑著跟鶴丸說話。「我們都很好奇你的策略,你可說是我們本丸最強的一振。」


  「由天下五劍的三日月講出來,可就太自謙了,我們的實力應該是不相上下吧?」鶴丸笑嘻嘻地說著,他放開手,待兩人轉過身來。「說是策略也沒什麼,更多是憑經驗吧?雖然沒有記錄,但我有幾百年都待在戰場的前線,具體時間多長我不記得了,但還是留下一些肌肉記憶。」


  「原來如此,戰爭的經歷嗎……」山姥切若有所思的想。確實他的戰爭經驗不能說沒有,但也不算爭戰多年。三日月就更不用說了,他對此類話題都相當含糊其詞。


  「但也不能說毫無訣竅,我就這麼說吧。」鶴丸說著伸手指指前方的兩振刀。「在與溯行軍對戰時你們都先選怎樣的對手?」


  「準備要行動的。」「看起來腳已經動起來的。」三日月與山姥切幾乎是異口同聲,這也是常有的戰略:趁早將要行動的對手打倒,對方少一個是一個,最終就能逐步擊退。只要腳程夠快、打擊力夠強,一次斬擊放倒一個,毫髮無損地戰勝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對吧,先打快的。就算對面的太刀看起來很強,也會優先打速度更快的短刀及脅差吧?至於攻擊力強的太刀跟大太刀,就交給後續力量更強大的同伴。所以我都是假裝『我很笨重喔』『我根本毫無幹勁喔』的樣子讓他們先描準我們隊伍其他更靈敏的同伴,然後趁他們疏忽的時候繞到他們背後,咚——!的一聲磅——!地砍下去,在他們沒反應過來前一一砍倒他們,這就是我的策略啊。」鶴丸笑著擺了擺手。「但是這不是山坊學習得來的。你的腳程很快啊,我作為對手肯定想先放倒你,免得你威脅到我的其他隊友,這就是你容易被盯上的原因之一。」


  山姥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鶴丸這麼說也沒錯,對山姥切來說,靈活迅速的身段是他少數有自信的地方,盡速打倒敵人正是自己的主流戰法。


  「此外——山坊你都怎麼跟你的刀裝相處呢?」鶴丸說著從懷裡掏出刀裝,金色的珠子在他手上滾啊滾,靈巧地在掌心中滾動。


  剛手入完的山姥切身上沒有刀裝。山姥切按著自己的刀柄,回想自己實戰的經驗。


  「我……帶的是投石兵,通常是讓他們自由發揮,然後我直接衝到前線砍殺。」


  「遠戰型的刀裝很不錯呢,我也很嚮往啊。但是,他們都小小的比較脆弱吧,而且這種多半都是跟刀分開配合,一個不小心就會毀損呢。以及,山坊你的性格本身容易讓你陷入危險又很不在乎呢。」鶴丸說著又抬頭看了他倆一眼。「是啊,你是身處在危險之中也不在乎的刀。」


  「明白了,也就是說,將刀裝看作是我的同伴一般,也要好好顧及他們。」山姥切認真地思考著。


  「對,將他們集中在一起防禦啊,或是讓他們聽你的命令啊,這就是所謂的『統率』力吧。刀裝是我們的最後防線,要是在戰場上破碎是回不來的,我就提示到這裡吧。」鶴丸說著轉身,對身後兩振擺了擺手。「你們都小心點。」


  鶴丸就這樣走到走廊轉角,消失不見。像他這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山姥切已經很習慣了。


  「增加統率力啊……」比起消失的鶴丸,山姥切更是認真思索鶴丸剛剛的指教。


  「像是在田地裡指示一同種田的同伴,還有比較粗暴的方式就是用其他刀鍊結在自己體內來增加實力。」三日月也熟練地將指導方針講出來,同時又哼了一聲。「不過當今的本丸還沒有空閒這麼做。主的習慣是優先習合,我們本丸到現在都還沒有習合到極致的刀,恐怕還不能用作鍊結吧。如此一想的話,就沒有什麼速成方式了。」


  山姥切點點頭,他知道有些事情光靠努力做不到。


  「自然有些刀裝是擁有更堅實的防禦,目前暫且就先那樣補足吧,或是——」三日月說著轉頭看向低頭苦惱的山姥切,對他笑著。「要一起嗎?」


  「咦?」山姥切愣地抬頭。


  「學習啊,關於兵法戰術。」三日月笑嘻嘻地往本丸一比。「到圖書室去。」


  這個本丸有設置圖書室。並非每座本丸都是這樣,可說是反映了審神者的想法才有了這樣的改裝。最初是審神者在任命歌仙兼定為教育番長時,兩方一起討論出來的。在那裡放一些書籍,無論是文學、歷史、哲學、百科全書、實作教學甚至是繪本,廣義能獲得知識的書籍都能放在這裡,由審神者與歌仙兼定討論選書,歌仙也能提出書單來申請進書。說是教育番長不如說是圖書館管理員,但是能在這裡閱讀喜歡的文學,歌仙倒也過得愜意。何況既然是教育番長,那麼前來此地的刀劍男士問他建議,他也有推薦書籍的權限。


  因此在三日月宗近帶著山姥切國廣一同來圖書室的時候,原本還在裡頭看書的歌仙兼定就開心地放下書,小步地前來迎接三日月:「你來了三日月!是要來借下一帖嗎?如同我所推薦的,很風雅哀愁對吧?」


  「是啊,歌仙,後面的發展讓我感到很揪心但是……啊。」原本正要跟歌仙聊起來,但三日月聊著聊著,突然想到身後的山姥切,馬上拍整自己的衣服,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歌仙,我其實是來請你幫忙推薦書籍給山姥切。」


  歌仙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山姥切你也對源氏物語有興趣嗎?」


  而山姥切一臉困惑。「源氏……?」


  「源氏物語是我之前推薦給三日月的作品,是平安時代偉大的小說啊,對吧,三日月?」


  「真的非常有趣呢,至少要看到第五帖,當光源氏第一次見到紫……啊,不是的,不是的歌仙,這話題等等再來聊。」三日月又撫了撫自己的衣裳,正經地望向歌仙。「歌仙,山姥切想學習兵法,你有推薦的書籍嗎?」


  歌仙垂下了眉。


  「兵法書……我很想說不夠風雅,不過比起雜亂無章地出擊,兵法書還是有風雅之處。」歌仙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向其中一個書架前:「山姥切你想學的是怎樣的兵法?如果你是要鍛鍊自我、增加演練的勝率,宮本武藏所作的五輪書應該很適合你。如果是實戰戰場,果然還是孫子兵法最經典吧,畢竟那可是影響了武田信玄跟上杉謙信戰術的古典兵法。當然直接讀歷史,從戰爭的記錄中學習敵我勝敗,應該是最適合我們這些刀劍男士的。主也是推薦歷史書,守護歷史的我們越瞭解歷史越能守護歷史,歷史上的各種慘痛記錄也值得我們學會教訓。」


  「五輪……不,果然還是孫子兵法?」山姥切沒有什麼讀書經驗,雖然還算識字,但主要是他沒有閱讀的習慣。圖書室的味道他很喜歡,他待在這裡,總是有種想睡覺的放鬆心情。


  「不如兩本都先借來讀如何?對我們刀劍男士來說學習成果不至於顯著,所以當作是普通休閒就很足夠了。」三日月如此提議著,而歌仙捧著書走到桌子前,比了比另一個書櫃。


  「在那邊有著許多歷史書,還有檔案記錄,其他本丸的記錄等等也收藏在那邊,山姥切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去看看。」


  聽到這話,山姥切感到好奇。「其他本丸的記錄……」


  「圖書室本來是檔案室改裝的,最初本丸剛成立時,就已經擺了許多檔案。」歌仙說著停頓了一會,「大概是政府準備給每個本丸的吧?」


  山姥切抬頭望向三日月,三日月從來沒跟他說有這件事。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三日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但是那些檔案有一定的權限,本丸沒有經歷過的事,基本上都是上鎖著無法閱讀。那本意是要給每個本丸參考各個本丸的表現,如果我們本丸也有完成某些委任工作,也會留下記錄。」


  雖是這麼說,山姥切還是好奇地走過去,在歷史類的書櫃下方,果然有些檔案夾。山姥切蹲下來開始細讀標題,他赫然發現這裡有特命調查的檔案,聚樂第、文久土佐藩、天保江戶、慶長熊本、慶應甲府,山姥切先是好奇天保江戶的檔案,然後他又注意到放在那兒的不只是特命調查的檔案,有些檔案名讓他感到在意。


  「……大……」


  「好了山姥切,權限不足是無法閱讀的。」三日月突然將山姥切從後拉起來,「你才剛恢復,我不希望你因為觸電而受傷。」


  「喔,唔。」那些看起來都是紙本檔案,但本丸本來就有些設施有著相當先進的設備,既然是三日月說的應該不用懷疑……不用懷疑嗎?


  山姥切內心有種違和感。三日月從來到本丸開始就細心介紹本丸的每一項設施跟機能,但他從來沒跟山姥切提過關於檔案室的事,更別說剛剛,三日月看起來想阻止他去看檔案。


  而三日月只是將山姥切引回桌前,拉開椅子讓山姥切坐下。


  「我們一起閱讀吧,啊,如果你想看源氏物語的話也可以喔。」


  「山姥切如果想看的話我就拿過來。」歌仙眼睛也閃閃發光,而山姥切茫然地看著桌上的書,他腦中突然想起一個畫面。


  「你是身處在危險之中也不在乎的刀。」


  鶴丸國永在講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看著山姥切國廣。


  他在看山姥切身旁的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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