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6日 星期六

【伯仲】物有本末 八

 ‧月見系列本丸(特定本丸與特定設定)有需要請參見 望月 撈月 邀月 (以上皆為非伯仲CP請慎點)

‧↑承前。上面三篇雖是同一本丸但全部是不同的世界線。所以可認定任一線為前置,又可能是以上三線以外的第四線。

‧↑承前。該三篇的三名主要角色不會介入本篇CP

‧本篇文的主要視點為山姥切長義

‧雖說是伯仲,但主要講的是2026年夏天第三次百鬼夜行事件的事後調查,會包含關於此事件的前後劇透。

‧我在創作刀劍亂舞的習慣上是先遊玩過後根據實際遊玩發生的事再創作。最初我暫定是在山姥切長義來到本丸之後,讓他與有緣份的刀劍男士互動(相親)最後再決定屬於他的物語,也有可能最後走向無CP的故事。但實際遊玩的經驗讓我大吃一驚,連我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目前更新的進度(前三章)已經說明了最終為何會發展成這樣,還請多多指教。

‧以上,可以接受的話歡迎閱讀。




八



  物語修復課是怎樣的部門?他跟最近在徵召繪卷守的「物語保護局」有關係嗎?山姥切國廣沒有問出口,但他閃閃發光的眼神讓長義看得出他充滿好奇,彷彿長義不是以刀劍男士的身份出現在這。


  於是在前往田地之時,山姥切長義就順口開始解釋:物語修復課同樣隸屬於歷史防衛本部,相較於管理所有本丸及審神者的總務課,物語修復課是少數以人類職員為主體辦公的部門,包辦的工作十分廣泛,只要是與刀劍男士的物語相關,不論是史實或是後天加上的創作都會加以管理。底下的細部分類是機密,能說的是這個部門會大量蒐集各種資料,其中也包括本丸交付的記錄,即使並非創作也會看作是「物語」統整進資料庫。


  這個部門蒐集、整理所有的數據跟報告,分析「物語」對刀劍男士造成的影響。匯整出來的結果會遞交上去,誰也不知道上級會怎麼利用這些資料。


  ——而大部份的本丸,在這次百鬼夜行看到了成果。


  「不過,說給你聽大概不懂吧。」山姥切長義說到這,伸手戳戳國廣的額頭。「因為在對上酒吞童子的最終決戰,你還沒有顯現出來。」


  「唔、那確實、是在我顯現以前的事。」山姥切國廣則是為了要閃避手指,兩手拉住斗篷將自己的臉遮起來。


  「你沒繼承到近侍在決戰的記憶?」


  「有點模糊。」山姥切國廣低下了頭。「可以說完全不記得……」


  這也是當然的,長義心想。要是每一振同位體都繼承到相同的記憶,只要隨便綁架一個近侍的同位體就能得到整個本丸的情報。像國廣那樣部份清楚、部份含糊的記憶是最好的狀態,也並非特殊案例。


  「不過。」確認山姥切長義收回了手指,國廣小心地用餘光偷望著他的本歌。「為什麼本歌會在這樣的部門工作?」


  「問的好。你也發現了吧,這個部門理論上可以完全由人類職員或人工智慧取代。」聽到山姥切國廣的問題,長義笑著用手拍著胸口。「那麼我被選進去,肯定不只是因為本歌過於優秀吧。」


  山姥切國廣垂著眉。他倒沒有懷疑長義的實力,只是覺得這彷彿讓日本刀去拆信封一般,屬於大材小用了。


  看出國廣表情的意思,長義輕咳了一聲。


  「刀劍男士擁有人類無法獲得許可的權限。」長義停下腳步,沿著石頭路前行的他們,正好路經出陣專用的傳送處。「比如回到過去的時代。」


  山姥切國廣睜大了眼,他那副佩服的模樣,讓長義內心有點暗暗高興。


  「如果要驗證出處……!」


  「正是。雖然大規模的田野調查做不到,但物語修復課的調查員有時會與其他調查員一同組成隊伍,在前往過去調查時,一併留下相關記錄。這就是為什麼物語修復課需要刀劍男士。」山姥切長義說著將雙手盤在胸前,他隱忍不住得意的笑。「協助與聯絡那些調查員是監察官的我的工作,當然也有親身前往指定地點的山姥切長義,他們可是非常了不起的。」


  就算眼睛不睜開,長義也能感受到國廣崇拜的視線,這使他不由得有些裝模作樣,但在自己的仿刀面前,就算稍微有些高慢也在情理之內吧。


  「不過我這邊說的都是相當特殊的案例,大部份的時候,我們都在整理對各本丸來說更加平凡的東西。」說到這,山姥切長義的笑容消失了。「那就是刀劍男士前去修行時的信。」


  山姥切國廣點點頭。「那些的確是刀劍男士的所見所聞。」


  「不僅如此,時之政府還嘗試引導某些刀劍男士親自去做田野調查。」山姥切長義放下了手,他看到國廣一臉茫然的表情,忍不住伸手輕拍國廣的頭。


  「嗯?」山姥切國廣下意識地閃躲長義的手,在長義收回手時,他仍深感疑惑。


  長義輕嘆一口氣。「真矛盾啊,我既希望你更加成長,又覺得你保持現在這樣就好了。」


  「……我去修行比較好嗎?」山姥切國廣小聲地問,而他看到長義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正確答案。


  山姥切長義靜靜地望著國廣好一會,輕笑一聲。


  「就我個人來說,我不想要你像第一振那樣莫名的自信過頭,但是他保持整潔的態度,我會希望你學習一下,省得別人看到你渾身是灰的模樣,會以為我故意虐待你。」


  他們的話題暫且到這裡結束,就這樣來到本丸的田地。在那裡除了當日的田當番,主要協助的就是江派的刀劍男士。在那裡他們認真地耕作,其由來似乎是為了能保有唱歌跳舞的體力因此要確保健康的食材及精實的鍛鍊,在他們一邊認真拔除雜草、翻動泥土,既苦惱又不禁露出笑容的時候,在旁拿著手機替他們拍攝的,正是這個本丸當中江派唯一一振前去修行的籠手切江。


  「真不錯啊——富田前輩跟稻葉前輩細心地摘除枯葉,還有將毛毛蟲引導到花田的樣子很棒呢。哇!雨先生跟雲先生灑水時的模樣也超自然的,粉絲們會很高興。對對,桑名先生指導的樣子很帥氣喔,松井先生請跟領隊一起抓住雜草根部,一口氣拔出來,一、二、三!太好了!拍到最棒的一枚!」一邊指導一邊拍下每振刀工作的樣子,籠手切江看起來神采奕奕,即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仍打起精神,以各種絕妙的姿勢跟角度拍下每一個鏡頭。


  前幾天才擔任田當番,山姥切長義已經很清楚江派的作風。他很高興今天不是作為內番成員,而是為了調查報告而來。他與國廣在籠手切江確認照片的時候前去詢問對方的訪問意願,而籠手切江顯得驚喜。


  「採訪嗎?對我們嗎?要用在哪裡?咦,是百鬼夜行的報告?」


  一聽說是為了本丸的報告,籠手切江一瞬間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又很快打起精神。


  他們選擇了離田地不遠的樹木下,籠手切江找出一塊野餐布攤在地上,好好地鋪好,讓前來採訪的山姥切二振也能坐下,然後籠手切江在他們面前端正地坐好。


  「關於百鬼夜行,無論是演練還是最終的決戰,江派只有我全程參與戰鬥。這真是驚心動魄的經驗,但仍是非常好的經歷。特別在最後一擊時,確切地讓我感受到『最高潮的演出原來是這樣』,我們十八振即使背負著重傷仍然一同奮起,同時對酒吞童子真劍必殺,就算只是演出也太令人感動了,而且這還是真正實戰呢!」談到這份經歷,籠手切江仍是顯得感動。「如果還能有一次,我希望會是江派全員站在舞台上,只有我一振前去修行真是太可惜了,明年、明年一定要讓大家也一起參加這樣的盛會。」


  「今年確實有本丸是讓江派的大家一同出陣。」山姥切長義笑著點頭,籠手切江也表現得很興奮。


  「我有看到網路的反應了,真的非常帥氣啊!當然,我不奢求主讓我們趕上明年的百鬼夜行,其實能讓我站上前線,對我來說就是很好的經驗了,我也明白主有特別在培育我,每一分體驗我都會好好珍惜,這對之後推動Team江很有幫助。」籠手切江講著講著,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主在培育我也是十分按部就班的,在主確認有足夠的修行道具的時候,我於夏季連隊戰之前就被送出去修行,之後在七彩貝殼蒐集足夠時我會加入戰鬥,靠這個方式盡可能地讓我鍛鍊上去。據主所說的,我是配合歌仙兼定的特命調查修行的,策略上我認為正確,不僅是因為我在細川家服務過,也因為我是脇差,可以跟歌仙先生一起搭配。事實上,後續跟我們一起以二軍一同訓練的堀川國廣也是基於這個理由率先修行。」


  「確實主的修行策略是以不同刀種搭配行動。」拿著錄音筆的山姥切國廣小聲地補充。


  「這確實是正確的策略,這也在對酒吞童子戰中達到一定的成果。」山姥切長義點點頭。關於這點記得是三日月宗近的指導,審神者也有好好思考怎麼行動。


  「我記得與我一起在特殊戰鬥中鍛鍊的還有修行回來的巴形薙刀先生,我有跟他聊過呢,聽說是審神者前輩們都推薦在百鬼夜行時採用薙刀來橫掃殘留弱小的敵軍,如此一來既快又有效率,而沒有修行的岩融先生也是按照建議保持在未修行前的最強狀態,本來直到酒吞童子現出真身前,這些安排都是妥當的。」講到這,籠手切江輕嘆一口氣。「與酒吞童子的對戰,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我忍不住顫抖,有一天能登上武道館的話也一定是這麼害怕吧,手輕輕一揮就足以讓我們這一隊都倒下,最初的對戰真的把我嚇得冷汗直流,心想我們已經這麼努力了,甚至無法撐到戰鬥結束嗎?」


  看到現在已經鍛鍊有成的籠手切江這麼說,山姥切國廣也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他沒從同位體那邊繼承到恐懼,但想必是現在的他想像不到、甚至無法僅用強敵來形容的最可怕的敵人吧。


  「只要有政府的力場保護,你們不會有事。」山姥切長義平靜地說。


  「是的,雖然感到懊悔,但從主的各種嘗試及調整,以及山姥切和三日月的各種建議,我們終於撐到酒吞童子弱化而能讓我們盡情發揮的時候,這也多虧政府的指示,我們在三隊各放入一振有鬼退治物語的刀,也就是髭切、小烏丸、鬼丸國綱,即使只有髭切先生有去修行,大家受到他們的鼓舞也有效地對酒吞童子打擊。」講到這,籠手切江低頭抬眼望著山姥切長義,「以及……我不知道這是否有相關,但在酒吞童子對我們所有本丸的刀劍男士使出最後一擊,讓我們覺得失去希望的時候,出現了三名穿著黑色裝束、蒙面的銀髮刀劍男士,他們對酒吞童子進行斬擊後,我們才能使出十八連擊。」


  「你指跟什麼有關?」山姥切長義露出笑容。


  「我從顯現以來一直都在研究舞台上的事,特別是為了讓江派能展現更好的魅力,我對於造型塑造有所研究。所以即使是僑裝過我也看得出來那些特殊的刀劍男士其實是誰。」籠手切江講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我能在訪談講出來嗎?」


  「可以了。」山姥切長義笑得瞇起眼。「我作為政府方就不直接回答你的答案,你也先不要說出名字,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聯想到的是什麼?」


  「所謂舞台表演不是只有在正式演出的時候才需要努力,為了炒熱氣氛以及引導觀眾的期待方向,宣傳跟公關得事先做出來,這背後的努力可能大部份人感受不到,但對於觀賞體驗來說事前的預告是必不可缺的。如果用刀劍男士的說法來說,那就是『物語的加強』吧。」在講這些話的時候,籠手切江都沒有移開望著山姥切長義的視線。「我可以以製作人的角度去想像嗎?時之政府建議每一個本丸善用鬼退治傳說的刀劍男士,真的只是善意的指導,還是這是為了盛大舞台高潮劇碼的準備呢?」


  山姥切長義笑著用手輕推坐在旁邊的國廣,「聽到了沒,偽物君,這是以製作人角度看到的結論。」


  還沒等國廣回應「仿刀不是偽物」,籠手切江先紅著臉回應了:「抱歉,我好像用一副好像很懂的態度去理解這些,明明還是個外行人。」


  「不,你說得很好,我其實很想知道一般刀劍男士是怎麼看待當時出現的特殊刀劍男士,這會是很好的記錄。」山姥切長義望著籠手切江,手則伸手作勢要按住國廣的嘴。「所以你剛剛在做的工作……」


  「山姥切長義先生也注意到了嗎?看似只是在記錄江派的日常生活,其實是保持熱度的宣傳,身為製作人兼經紀人就是得做到這樣。」講到這,籠手切江閉上了眼。「我也想做出不輸給酒吞童子之戰,那樣偉大的高潮演出啊。在那之前,不好好培育江派的物語是不行的。」


  「說得很好。講到這,我有件跟百鬼夜行無關的事有些好奇。」山姥切長義將手按在錄音筆上,示意要國廣停止錄音。「籠手切江君,江派目前為止只有你是有特別鍛鍊過吧。」


  「如果是指出外修行跟後續的鍛鍊,是的,只有我。」籠手切江老實地回答,但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一些。「請問你是想確認什麼?」


  「關於歌仙兼定的特命調查隊伍人選我只確定了四個,因此我有點好奇。」山姥切長義明白地說。


  「抱歉,關於我不確定的事我是無法公開說明的,這是基本的職業道德,你的疑問我無法替你回答。」籠手切江露出歉然的笑容。「不過跟我們時常搭配的隊員,有修行回來的堀川國廣、大和守安定,巴形薙刀,以及之前就有預先修行的博多藤四郎及北谷菜切。百鬼夜行的敵人十分強大,我們作為二軍也是很辛勤地鍛鍊才能勉強跟到最後。現在掃蕩殘軍也只由一軍去處理了。」


  「這樣就很夠了,謝謝你接受這次訪談。」山姥切長義轉頭確認國廣有停止錄音,然後向籠手切江點頭示意,籠手切江也恢復原來可愛的笑容。


  「我明白這次是給政府的報告,但若是之後有其他訪談,請務必找我們取材。」


  「嗯,下次就讓我的助手來練習獨自訪談吧。」山姥切長義輕拍國廣的肩,而國廣一臉不可置信。「另外,排除訪談的事,有件事想拜託你。」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籠手切江問著,而山姥切長義望向再度伸手拉住白布試圖遮掩自己的國廣,忍不住勾起嘴角。


  「能教教這孩子在保有他個性的前提下怎麼維持整潔嗎?」


  籠手切江推了推眼鏡。「這你就問對人了,山姥切長義先生。」


  直到他們三振的喧鬧聲停歇,食堂那邊也正好傳來午餐時間的呼喚。即使是到午休時間,也不代表這天的工作結束了;山姥切國廣有種絕望的感覺,他只能慶幸自己的本歌及全本丸最擅長替人打理外貌的脇差,還沒打算奪走披在他身上的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